“还不住口!”
这一声姐姐,在场的人可都听清了,都在私下嘀咕,我只觉得场面真是好笑得不行,长廊的热闹,宴会上内的人却也没错过,这头秦越刚刚斥责高若仪,那头却有宦官去禀报徐凌,殿内的人可都听到了,交头接耳得谈论着,徐凌的脸色明显不善,拂袖出了殿,徐凌一出,后面的人都跟了上来,大臣位置上的高子伏抹了一把额间的汗,揣着忐忑的心也跟了上去。
“越儿,好歹说她也是你妹妹,你若是因为她叫你姐姐而如此生气,又是何必呢!”
“何必?昕公主这话说得,倒是不太中听,承阳公主是皇室血脉,她,算什么?”萧玦的一句话,让徐怀昕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徐怀簌有些疑惑得看了眼徐怀昕和秦越,之前她还奇怪,徐怀昕没事把她们带这来干什么,可没想到竟是如此场面,秦越被羞辱也就罢了,可萧玦为何在一旁不说,如今还帮秦越说话,想到此处心里就发痛。
“说得好!本王就说我们家什么时候给越儿添了个妹妹,如今瞧着,这一巴掌实在便宜!皇兄,你可要秉公处理,可别让越儿受了委屈。”
众人随着声音看去,竟是徐凌和徐晟,徐凌面色极为不好,徐晟倒是轻松,徐子娇挽着徐晟的胳膊毫不客气得对着徐怀昕投向一个挑衅得眼神。
“参见皇上!”
一众人行了礼,徐凌道了免便看向我与高若仪,高若仪面色惨白,恐怕她也没想到会招来徐凌。
“你,叫什么名字?”
高若仪有些犹豫但还是强逼自己用着有些颤抖的声音道:“民女,民女是京提督高子伏之女高若仪。”
“既然知道自己是民女,还敢以下犯上!”
“民女!民女知罪,还请皇上恕罪,民女只是想和承阳公主交好,民女真的不是故意冒犯承阳公主的!”
“皇上,是臣妇不是,是臣妇的错,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是臣没管教好若仪,请皇上念在血脉之情不要责怪若仪!”
“皇上……”
高若仪话一说完,江语晴高子伏和高贵妃竟都来求情,最可气的是高子伏竟还敢提起血脉,要不是有这份血脉,他和那女子早就该去地下给徐瑶陪葬了。
“血脉?真真是个好借口,不过高大人似乎忘了,玄忠二十一年,母亲早就已与高大人和离,我与你也再无关系,我的名字,可是写在秦家的族谱上,对了,你的平妻江……啧,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说夫人她好像还配不上,不过她是知道的,当时她虽然大着肚子身子娇弱,可记性应该还没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