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来。”说罢贺池便转身要走。
“贺池!”何玉宁叫住贺池,犹豫了一会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不是儿时的模样了,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贺池却淡然笑道:“那便重新认识,这几天,我会来找你,重新来过。”
贺池说完便慢悠悠的走向淮安侯夫人处,何玉宁却有些恍惚,她开始辨不清心里那抹影子的模样。
晚饭间,平侯夫人果然和何玉宁谈起淮安侯夫人有意之事,何玉宁只答了声再想想,晚饭没吃多少便下了桌,回到闺房内,看着贺池给她的那半截玉簪,缓缓又从梳妆盒的最下层取出一个小盒子,轻轻推开,也是一支断了的羊脂玉簪。
何玉宁将两只玉簪拼起来,正好是一支簪棍,何玉宁看着那被断隙隔开的两截簪子,一时出了神。
其实算起来,何玉宁和贺池算是青梅竹马,当年淮安侯府与平侯府只是一墙之隔,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过家家,何玉宁当新娘子,贺池当新郎,何玉宁还把母亲不小心摔断的玉簪收起来,和贺池一人一截当做定情信物,整日跟在贺池后面的贺宜,便是见证人。
有一次贺池的小表妹来做客,硬是要当新娘,贺池哄着她便应下了,何玉宁生了气,扔了她的那份“定情信物”便生闷气走了,可后来自己又舍不得后悔,等着贺池他们走了找了好久才把自己那半截簪子找到。
想到此处,何玉宁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那次后,何玉宁打算惩罚贺池要好些天不与他说话,可惜,不过三天,淮安侯府一家便搬走了,小小的何玉宁问母亲他们去哪了,母亲说他们修了新府,以后不在老宅住了,那天晚上何玉宁偷偷哭了大半夜,边哭边怪贺池都不与她说就偷偷走了。
在那之后,何玉宁便没怎么见过贺池了,越来越大后,见面的规矩也多了起来,再不能像儿时那样了,何玉宁本来以为和贺池便这么如陌路人了,直到结识秦越,秦越和徐子娇带着她来到百味楼的雅间中,她才再与他这般近距离的相见,可惜,如何玉宁所说,都不一样了。
次日一早,何玉宁还在给院内的花修剪枝丫,便有丫头来禀报:“小姐,淮安侯世子来请您出去游湖。”
“贺池?”何玉宁正疑惑,忽然想起昨日贺池的话,重新认识吗……也未尝不可。
“好,我这就去。”
等何玉宁到时,贺池正半坐在马车上看着府们外开得绚烂的木槿花,见何玉宁来时才转过身冲她一笑。
何玉宁有些恍惚,今日的贺池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着广袖儒雅的衣衫,反倒一身休闲,看着阳光了不少,让何玉宁都不自觉露出了笑意。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说罢,贺池便扶着何玉宁上了马车,马车内空间很大,茶水一应俱全,贺池倒了一杯茶给何玉宁,将一盒子点心摆出来。
“这一路上路程不短,可以吃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