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人交锋之间,冷兵器相擦而过,仿佛要蹦出火花,再看两人的眼神,冷得我都直打哆嗦,我还是第一次见徐桎有这样的眼神,他们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只怕是打了许久了,这倒是新鲜,我知道徐桎的剑法不错,毕竟那是他的必修课,倒没想到徐泽也不赖。
“这什么情况?”我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小兵,那小兵转过身来疑惑得看了我一眼解释道。
“司马将军后日要去福仙崖巡视十天,二皇子和小王爷就争着要同去,可这巡视又不是闹着玩,人多更是不方便,两人只能去一个当是跟着历练,然后他俩为证明谁更有能力就打起来了,都打一个多时辰了,我看着都累。”
我不解,不就一个巡视的位置吗,还能让不喜打架的徐桎扔了画笔拿剑?
“嘶……那巡视的位置有这么重要?”
“巡视当然不重要,而且入了山生活十分艰苦,凡事都得亲力亲为,更别说什么仆从下人伺候,寻常贵族子弟都避之不及。”萧玦浅笑着解释道,顿了一下,又弯了腰在我耳边不远处道,“不过,这十日,巡视的人要同吃同住……同睡一营帐。”
我怔了怔,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们能为一个位置大打出手了。
“诶,小哥,那他们打这么久可有结果?”
那小兵笑笑道:“自然是有的,二皇子赢得多,可小王爷不服气,一直让再来,二皇子就跟他打。”
我点点头,这时,陶珠在我身旁微眯了眸子道:“殿下,你有没有闻到这满武场都充斥着一股子醋味啊。”
我也微眯了眸子点点头:“嗯,酸死了。”
眼看着两人也劝不下来,我也懒得去劝,直接找了司马翎。
“阿翎!”
“殿下?您怎么来了?”司马翎见到我那满面的愁容才有了些消减。
“那天晚宴你落水后我一直在前面值守,听说后来你精神不大好,如今看你现在,我也放心了。”
我笑着对司马翎说:“多谢关心,我现在已经大好了。”
司马翎欣慰的点点头:“那就好,对了,邵寒的手受伤了,你知道吗?”
“知道,我刚出宫就去看了他。”
“你刚出宫就去看了他?”
这时一直跟在我身后的萧玦对我投向了疑问的目光,那语气倒有些哀怨。
我嗯了一声,司马翎见眼前情况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对着下面还在打的两人喊道:“你俩都给我住手!”
有了司马翎的话,徐桎和徐泽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收剑时还不忘互相瞪上一眼。
“我赢得多,按理说应该是我陪同。”徐桎微扬了下巴道。
徐泽则是嗤笑一声,司马翎不理两人的斗争直接道:“为一个位置,占着我左骑营的练武场这么久,让我的将士无地可用,成何体统,你俩个,都不许去。你们,都傻看着干嘛,看了一个多时辰的戏还没看够?给我练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