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出去了,奴才也不知道二皇子去哪了,二皇子走了也有两天了,当时走时说是出去十日。”
十日?我蓦地想起那天去左骑营小兵说司马翎要福仙崖去巡视十日,可明明没同意徐桎去,难道徐桎……不是吧!
我不曾想到徐桎会这么疯狂,突然发现,这些人找到了心仪之人都开始发疯了,再想到自己,又是叹了一口气。
那晚,突然就下了一场大雨,我看了看日子,这怕是春末的最后一场雨了吧,次日,我心疼得瞧着园子里的花,经昨晚那场大雨一番摧残,好些花都被雨打落了。
“殿下,陛下叫您去承龙殿一趟。”
星宇慌慌张张跑进来道。
我瞧瞧时辰:“这时间才刚下朝不久吧,外祖父叫我去干嘛。”
“我也不知道,岫公公是这么来说的。”
我放下手中的修枝剪,拍了拍手道:“行,那走吧,对了,一会金铃铛去邵府时让他下午早些回来,邵寒的伤还没好,别去折腾人家。”
待我到承龙殿时,却不想会碰见徐怀昕,看她的表情,只怕是听到淮安侯府有喜事的事来询问,不过结果显然不如她心意。
“世子的婚事,那、那淮安府的二公子呢,可有提?”
看着徐怀昕着急的样子,岫离也只能为难得摇摇头。
“并未提及。”
徐怀昕先是不可置信,接着失落得趔趄了两步,看她摇摇晃晃的身子,我不由有些心疼她,徐怀昕,也是个可怜人。
我突然想告诉她别等了,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她转过身往我这方走,看了我一眼,接着移开视线,似是自嘲一般一笑,此时的她,早没了前些日子的意气风发,她也没说什么,直接与我檫肩而过,那背影,甚是凄凉。
“殿下,您来了,请进吧。”
我向岫离点点头踏进承龙殿,一进殿内,便瞧见地上跪着一个穿朝服的臣子,而萧玦立于一旁,我给徐凌请了安便上去给他添茶。
“黎大人,朝廷规定了每年出关的盐量,你让人带这么多出关,是打算在关外给朕养狼吗!”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是敢得很!让你给边关百姓派的盐,你克扣百姓用度不说,还私自偷运出关高价贩卖,你倒是会做生意,既然你这么会做生意,这官也就别当了,回家做生意去吧!”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微臣再也不敢了!”
下面的黎大人还在磕头,接着便被禁卫军拉走了。我不语,却也从话语间听出来了,这黎大人将朝廷派给边关百姓的盐克扣了偷运去关外高价贩卖,这罪可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