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在宫里甚至是寻常人家,一府里面都是有一两个小妾的,所以有制定哪个期间该谁伺候,更是将妇人们的月事时间记录在案,像侯爷与夫人这般的没有小妾的,在月事期间若是丈夫有需求,自然是找陪嫁丫鬟,若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也不多。”
章姑姑话说了一半,但意思我也明白了,这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所以我和萧玦既不是老夫老妻凡事知根知底,也并非妻妾成群有个规章,反倒为难。
不过提到需求……我也自知没这个可能让萧玦就为我这样守身如玉,更何况我还没打算和他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当初母亲嫁给高子伏,高子伏去找江语晴无非也就是耐不住寂寞,如今我又和萧玦挂着这个夫妻名头,倒是委屈了他。
我面色一红,浅浅道。
“我倒是忘了,萧玦也是男人,我是不是也该给他找些姨娘?”
我话一毕,桌案的方向便是一声瓷器碎落的声音,我随声音看去,一只杯子掉落在地上碎开,栢筠赶紧放了手中的抹布跪下道歉。
“奴婢该死。”
“你这丫头,最近做事老是不上心。”章姑姑不由教训道,我抬手止住了章姑姑,抿了抿唇。
“算了,赶紧收拾了吧。”
栢筠连连点头,却在捡碎片时不小心割了手,瞬时几滴血流出下来,她也没多言,只是用手绢包了手继续收拾。
等到晚间时,萧玦才回来,与我吃了晚饭便又匆匆离去,说是前院的事还没处理完。
“那你还来陪我吃晚饭。”
“我不陪你吃难道对着那些公文吃?”
萧玦只是浅浅一笑,落了碗就走了,我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倒是金铃铛,看着我饭后又喝了一碗红糖姜汤,打量着我问。
“姐姐,你是不是每个月的那几天又来了呀?”
我白了他一眼,催促他去看书以示默认。
深夜,我看了看安静的帘子,萧玦没来,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估计是听了我的话了吧,我叹了口气,上床躺着,这奇怪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可是躺在床上的我并没有睡得着,小腹开始隐隐犯痛,整个人也开始别扭起来。
“不是吧,我白天还夸你懂事,你现在来跟我闹?”
我不由捂紧了小腹,将身体蜷缩起来以缓解疼痛,可下身依旧不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