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池微微颔首,蓦地又叫住我。
“说来……最近邵寒可有去找过夫人?”
我顿足,蹙眉看向贺池:“邵寒回来了?”
却不想贺池只是微微怔了一下,一瞬间的迟疑,转眼又换回了那副笑颜:“没有,我听首辅提了他两句,故而来问问你。”
我抿唇不语,贺池与我告了辞便转身入了府,我心里有所思虑,摸了摸袖中的荷包,转身上了马车。
等到了平侯府,总算没有什么周折,不过从平侯府的小厮通报后我进去一直进到了徐子娇的小院,众人脸上都是一脸喜气,莫不是平侯府有什么喜事?
“子娇?玉宁?”
“快来坐,之前听小厮说你来找我我还惊讶,你是发生了什么事,竟从淮安侯府找到平侯府了。”
看着同样是笑容满面的两人我还有些不适应,缓了会才不好意思得开口。
“那个,我听说宁姐你会打一种玉石穿成的流苏,我就是来跟你取取经。”
何玉宁微怔:“你堂堂承阳公主,紫殊侯夫人,怎么为个流苏来找我取经?”
“萧玦压榨你了?”徐子娇更是瞪大了眼睛问我。
我赶紧解释道:“不是,我最近得了个好看的荷包,差个流苏,听闻宁姐你的碎玉流苏十分好看,想着不辜负那荷包特意来找你,你可不许拒绝我!”
我胡乱解释着,何玉宁虽然向我投来质疑的眼神却也应下了。
“教你倒是可以,准备些碎玉也流苏线就好。”
“我那有,当时跟娘学女工我剩了不少,就在梳妆匣里,我去给你拿。”徐子娇答道,可刚起身何玉宁就把她按下。
“姑奶奶,你可别乱动,我去。”
徐子娇只是一笑由了何玉宁,我还没摸清情况。
“你这是怎么了?”
我问徐子娇,她却只是羞红了脸不说一句话,好一会才凑到我耳边悄悄道:“我有身子啦!”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