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偷跟着萧玦?”
徐怀簌的眸子逐渐泛红,吴昭仪恨铁不成钢得叹了口气。
“你还是放不下他?”
“母妃……”
吴昭仪闭了眼,许久,睁开眼看向徐怀簌:“当时到底发生了?”
徐怀簌垂了眸子:“我本来一路跟着紫殊侯,后来……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亲昵的场面就跑开了,偶然发现了很多黑衣人,我很害怕,就跑去通知何统领,但是……但是我又实在放心不下紫殊侯,又自己跑去找他了。”
吴昭仪仔细打量着徐怀簌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徐怀簌害怕吴昭仪不信,又赶紧解释道:“我当时太害怕了,我看见那个人朝紫殊侯射箭,我才朝他射了一箭,结果还是没来得及,后来那个人要杀紫殊侯,我才……我才……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杀了他的,母妃,我好害怕……”
徐怀簌边说着,大滴大滴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吴昭仪哪还舍得问下去,将徐怀簌拥入怀中安抚得摸着她的头。
“好了好了,母妃相信你,你是无心的,只是傻丫头,就算你做了这些,他萧玦又何曾多看过你一眼?”
徐怀簌抱着吴昭仪,凄凄然一笑。
“我只是不想让他受伤,我也没想到秦越会扑上去。”
“但愿他能记得你这份恩情吧,只希望秦越快点醒,不然,你的用心都白费了。”
“秦越那边如何了?”
吴昭仪摇摇头,将徐怀簌又抱紧了几分:“太医说难,后背有伤,手腕又中了毒,那毒解了还好,只是后背那伤要是感染了就是大事了,这些天估计会发热,这藏青山又不如长安万事都有,要是挺得过了还好,挺不过的话……”
徐怀簌沉默听着,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但愿你熬不过,不然那些人倒真是白死了。
深夜,床边的水盆换了一波又一波,与往常不同,床上人的脸散发着不正常的红晕,连手心都热得发红。
萧玦不停得为她换着额上的毛巾,为她擦拭手心,感受到她因发热而产生的惊厥,便一直摸着的她的头安抚她。
一旁的陶珠端着水盆根本无从插手,只能递递毛巾。
营帐外的徐桎叹了口气:“连续四晚了,这帐里的灯都没熄过。”
司马翎不由侧目看向徐桎:“她会没事的。”
徐桎一笑,握紧司马翎的手:“萧玦不会让她有事。”
我睡了很久,久得我习惯了黑暗,以至于在睁开眼睛时被光刺得又闭上眼睛缓了好久,我想伸手去挡一下光线,才发现我手似乎被人紧握着,动弹不得。
我看了看四周,陶珠抱着一个铜盆在一旁的椅子上睡得七倒八歪,帐中也很是安静,隐约能看见烛台上积攒如小山的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