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提起弓箭再次向徐龚射了一箭,这一箭,正中他胸口,他因身体失重,趔趄了几步,摇摇欲坠,接着背朝长巷,直接摔了下去。
伴随身后女子们的一声惊呼,徐龚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消散在了风里,却映在了我的心里。
“你得到的天下,是你用妻女兄弟的血铺成的……”
我在那一瞬失神,身边的脚步声不断,是禁军在处理后事,好一会,身后又传来了呼喊声。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皇上!”
“父皇!”
我木讷的转过身去,徐凌身前的明黄染了一抹血色,脸色苍白,嘴角俨有血渍,半跪在地上,由众人搀扶着,接着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在那里站了许久,想了很多。
一颗石子,若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打了水漂惊起了涟漪,就算那颗石子会沉到湖底,就算湖泊会恢复平静,可也改变不了那朵涟漪存在过的事实。
那段过去不该由徐龚说出,也不能在那样的场合下说出,我在等徐凌的答案。
夜色来临,经历了一场浩劫的皇宫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辉煌,就像过去千千万万次一样,它就真实的见证人。承龙殿里,高贵妃和吴昭仪亲自将太医送出来,萧玦一直坐在我旁边,紧握着我的手。
“陛下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气急攻心,老臣已经开了药,陛下一会应该就会苏醒。”
我看了看这太医,我认得,这是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老太医,如今已然是步履蹒跚,徐凌早就许他告老在家,也难为他跑这一趟。
送走了老太医,高贵妃才叹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歇息,我不去看她,昔日宫中三个互相牵制的女人,如今说走就走了一个,估计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陛下醒了。”
不一会,岫离撩开帘子走了出来,却是看向我。
“太好了。”
高贵妃说着,就要往前走,岫离却拦住了她。
“陛下吩咐,只见紫殊侯夫人。”
“什么?”
不说高贵妃惊讶,连我都有些惊讶,细想之下又释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