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压下了我心中不快,对她笑道:“有礼了,这位是”
萧玦走上前来扶住我,给我介绍道:“他们是我在边关时的朋友,此次特意路过长安来拜访,这位……若说起来,应该算是我的发小。”
发小青梅竹马我不由看向那位女子,正好那女子也用探究的目光看向我,再看了眼萧玦扶着我的手,微微蹙眉,很快,又对我拱手道:“木易惊蛰。”
我微微惊讶,如果我没猜错,木易惊蛰是她的名字,只是木易这个复姓着实难见。
“秦越。”
“你就是秦将军的女儿!难怪了!”
身后的几人也跟着发出惊叹,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他们这话中有何意思,但看样子他们似乎认识我父亲。
“正是,各位认识家父”
“秦将军谁能不知道,当初我们几个跟在将军后面,倒是还不知道,将军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萧玦这小子可真有福气。”
我只是一笑而过,并不打算解释,当初那段旧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知道,只是木易惊蛰盯着我的目光太过明显,从她微蹙的眉头中我估计她或许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虽然我并不想去在意她这样明目张胆的注视,但女人天生就对自己丈夫的一些发小青梅竹马什么的有着莫名的敏感,我也如此,所以就算我强行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也忍不住会去打量萧玦和她的一举一动。
“好了,你们就别羡慕了,你呀,也别站在这里了,赶紧回内室,这伤才好一些,如今入冬了,别着凉了。”
萧玦为我拉紧了外衫,催促我赶紧回屋,我也不好在这打扰他们兄弟团聚,就乖乖往自己小院走,无意间看到木易惊蛰脸上闪过一丝嫌弃的表情。
这下好了,我在人家心里估计就是一个娇滴滴文弱弱还体弱多病的公主形象了。
看到自家夫人走后,萧玦又将兄弟几人安置到书房闲聊,叫长尧去准备饭菜。
趁着人少时,木易惊蛰锁紧了眉头看向萧玦。
“那皇帝老头用这种方法将你锁在长安,你竟然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