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浅笑,将我和高若仪的名字交换了一下。
“如此,可以知道在之前,他们对高若仪并不熟,所以在你和她只换了一件衣服后就认不出来。”
我挑眉看向他,若是没听木易惊蛰那番话,我定然觉得他只是在分析,可如今,我总觉他在夸自己,我也没明说,接话道。
“在之后,可以从那群黑衣人的话里知道,他们抓徐怀簌只是想从她口中问出一些事情,而高若仪只是拿来威胁徐怀簌的借口……只是……”
“只是没想到徐怀簌根本不在乎高若仪的命。不过,徐怀簌到底有什么值得那些人大动干戈?”
萧玦沉了眸子,我心中却有不同的想法。
“萧玦,我想……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高若仪派人来说,那些人似乎还没放过她,如果她只是威胁徐怀簌的借口,那么如今徐怀簌回宫,他们又为何还要对高若仪动手……”
“除非他们的目标之一根本就是杀了高若仪,徐怀簌那才是借口。”
我和萧玦的眉头都不由蹙起,回想栢筠的话,我又沉沉道:“或许徐怀簌知道些什么,高若仪让栢筠告诉我,徐怀簌有一本册子,上面记录了很多当年的宫闱往事,是否与此有关?”
萧玦看着我不由深思起来,我想,这应该是萧玦不知道的,而他应该也想到了什么。
“你何时去高府?”
“今日就可以。”
“我和你一起。”
若说我这一生有很多想不到的事,嫁给萧玦是其一,再次踏入高家的大门,便是其二。
比起当年梧州的那个高墙府邸,如今在长安的高府反倒显得小了很多,也是,没有了公主媳妇的支撑,更是天子脚下,长安贵地,高家能在侯门华府一带的街巷安置一所不小的宅子已然不易。
和众多府宅大门前一样,红木的牌匾,门前两头石狮子,再是两三个家丁守在门口,马车上,我从小窗看着羽剎向门前的小厮通报,在小厮听到来人惊讶之余,我不由打量了其它几个小厮,他们眼下覆着黑青,看来这高府睡不安稳的,不止高若仪。
没一会,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我抬眸,看向大门,一位老太和高子伏扶着一位年龄颇大的干瘦老翁匆匆而来,高子伏的身后跟着的是江语晴和一众侍女,如我所想,没有高若仪的影子。
“紫殊侯光临寒府,有失远迎。”
老翁拖着长长的调子向着轿撵行礼,我看了萧玦一眼,萧玦对我一笑:“我没告诉他们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