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是我不想给您带路,那里去不得啊……”
青年边哭边跪在地上磕头,青屋蹙眉不解道:“有什么去不得的,你好好说话。”
哭了好一阵,青年才抬起头,眼神飘忽。
“大夫,那里真的去不得,不说我不能带你去,你让这的任何一个人,甚至是他们广安村的人,他们都不会去。”
“这是为何?”
青屋看了一眼砚悬问道,砚悬倒是没什么表情,一脸淡漠的等着他的下文。
“因为那里有瘟神!这病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你胡说什么呢?这世上哪有什么瘟神。”
“是真的!”
青屋看着那青年蹙眉反驳道,可那青年却一口咬定广安村有瘟神,青屋劝他不听,只好又问砚悬。
“这可如何是好?”
砚悬此时也蹙了眉,虽然她很少下山接触世事,可她也知道,一些愚民一旦遇上不可医治的怪病,便将此归类于鬼神作怪,以此自我安慰,但不论是广安村是否有瘟神作怪,这一趟她都是要去的,连病源都找不到还如何治病。
“你只需送我们到广安村外,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只有找到了病源我才能医治,现在你们两百多人的生死都在你手上,去或者不去,你自己选。”
说罢砚悬便转身准备离开,身后的青年一愣,看着砚悬渐渐远去的身影,一咬牙。
“我带!我带!”
青屋看了一眼那青年,笑道:“听话了。”
砚悬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转身道:“明早出发。”
临近晚间,我和萧玦看了看时辰差不多了,想着也该回府了,临走时瞥了陶珠一眼,发现她似乎真的没有再和莫折霁说话的打算,也不再逗留,坐了马车回府。
行至侯府时,我正想着今天担惊受怕了一整天,赶紧回去洗个澡睡下,却不想一下马车就看见栢筠一脸着急在侯府门外踱步。
我与萧玦互看了一眼,心道恐怕有事发生,不多想,我赶紧下了马车向栢筠走去,栢筠一看到我便小跑过来,近看才发现她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夫人您快救救我家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