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个女孩都以为自己又有了家人的时候,白日操劳的小欢在采草的路上终是晕倒了。
那个时候莠儿在挺过了父亲离世后第一次感到恐惧,因为她看到在小欢身上,有自己和父亲犯病时的症状,可小欢并不在乎,她说自己只是受了寒,就跟当初村里那些人说的一样。
莠儿慌了,她让小恬不许接近小欢,以免染了病气,自己一个人照顾小欢,她认为既然自己能被治好,那么也一定能治好小欢,她疯了一样去寻找她当初吃的草药,可好像只是治标不治本。
小恬咳血的那天晚上,她躲在屋檐下大哭,受惊的小恬慌乱得跑去找村里的大夫,等莠儿反应过来想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看着那些本来一脸关心的村民听到大夫的话过后面部开始扭曲,担忧变成了害怕和恐惧,他们慌乱得跑出了房子,小恬哭着让他们救救小欢,可他们早就忘了自己当初有多喜欢这两个女孩,毫不留情得将小恬推得远远的,莠儿只能抱住小恬无助哭泣。
小欢的病越来越严重,莠儿心里也越来越愧疚,可她还是不敢,她不敢告诉小欢,是自己染给她的,她只能一边照顾好小恬不让她再染上病一边照顾小欢。
因为小欢的病被传开了,那些大夫也不愿再踏足小欢的家,从前照顾她们的老太们也避之不及,莠儿告诉自己,自己也能治好小欢,可她没等到那一天。
之前带小欢采药的农夫也开始咳嗽了,接着,农夫家里的人也开始咳嗽,莠儿知道,病还是传开了……
那天,她刚采完药回来,大老远就听见了争吵声和小恬的哭声,她慌忙跑回家,却看见那些村民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拿着锄头说要带走小欢,而小恬,用自己小小的身子挡在门外。
“你们做什么!让开!”
莠儿扔了背篓挤开人群护在小恬身前,鼓起勇气注视着那些来势汹汹的人。
“就是因为小欢得了怪病才会让村里其它人也被染上,巫师说是小欢得罪了天神!我们要让小欢去恕罪!”
“恕罪?她有什么罪!我不许你们动小欢姐!”
“不许动我姐姐!”
小恬听着也哭了起来,可那群村民也仿佛魔怔了一般不依不饶,一个妇人似看不下去了。
“小恬啊,如果不是你姐姐,采药的农夫又怎么会染病?我们也不想,但……”
“你胡说!你说是小欢姐让他们染了病,那我怎么没事!小恬怎么没事!”
莠儿红着眼眶拦住众人,村民们面面相觑也无话可说,可只有莠儿自己知道,小恬没事是因为她不许小恬接近小欢,而自己却不得知。
“说那么多干嘛!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