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瘟。”
这两个字如同一块大石压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怎么?不应该啊!就算师妹这些日子过度操劳,可她没有直接……”
青歌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又气又急。
对,村里人的用具和我们的用具向来是分开的,砚悬怎么会染上?
“是啊,不管是茶杯还是餐具,我们都没有弄错啊!”
陶珠也着急解释,可在陶珠说出那句话时,青歌突然顿住,他蓦地想起砚悬喝水的那个碗,莫非……
他的脸上露出复杂又气愤的表情:“我想我知道是为什么了……那个碗……”
“昨天,砚悬喝水的那个碗,除了它没有别的可疑之物了,本来这些日子她就很虚弱……”
“小恬……小恬呢?”
我们还不清楚青歌所说的那个碗到底是怎么回事,青歌便呼喊起了小恬,听到声音的小恬很快也赶了过来,她不解得看向着急的青歌,青歌拉住小恬便问那个碗哪来的,小恬从未见过青歌这般模样,一时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惊恐得看着他,想哭又不敢哭。
“青歌,冷静!”
一旁的青冠看着越发不理智的青歌赶紧拉住他,他知道,这些师兄弟里,就属青歌和砚悬关系最亲近,所以砚悬出事,他定然是最担忧的。
“青歌哥哥……你怎么了?你抓疼我了……”
小恬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的那些话,伴随着支离破碎的小心翼翼,青歌也才意识到自己失了仪态,连忙松开小恬往后退了两步,青冠叹了口气,拍了拍青歌的肩膀,才蹲下身和小恬对视。
“小恬,昨天你给砚悬姐姐喝水的是碗哪里来的?”
小恬看着青冠,想了一会才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当时我没有找到杯子,看到那里有碗才在那里拿的……我洗干净了的,砚悬姐姐生病是因为我没有把碗洗干净吗……”
小恬问得很谨慎,我们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她还是个孩子,又怎么会明白,有些病气,是洗不掉的。
找到了起因,青冠也没有生气,对着小恬微笑道:“没有,小恬的碗洗的很干净,但那个碗是村里的病人们用的,小恬,下次我们用给大夫用的碗好吗?”
小恬似懂非懂得点点头,却还是红着一双眼睛看了一眼营帐:“那砚悬姐姐……”
“她会好的,不用担心,去玩吧。”
青冠的语气很是温柔,安抚了小恬后才看着我们道:“现在纠结这些没有用,砚悬并非无药可治,只是我们手头会更忙些,青歌,你去交代师兄弟们多和太医们交流一下,不要把所有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要照顾病人首先得照顾好自己,砚悬有我来照顾,她也可借此好好休息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