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砚悬已经将自己的手臂漏了出来,干净洁白的手臂上分布着与之不符的针眼,多位于各个穴位,就算高若仪将经脉图忘了,可也凭着这些针眼看出来,看来真如砚悬所说,他们都是拿自己来试针的,高若仪在心定了一些的同时再次感叹医者的伟大。
“鱼际。可知这个穴位有关于何?”
高若仪将手中的银针稳稳当当的落在拇指下的掌心处,松了一口气,再解释道:“出黄帝内经灵枢,本输章,主治咳嗽咳血,头痛……”
看着高若仪认真的模样,砚悬满意一笑,复又说出下一个穴位,高若仪便一边熟悉穴位一边背诵穴位效果,一轮下来,虽然针灸的手法还不娴熟,但高若仪对各个穴位的认解却没有多大问题,这也让砚悬很欣慰。
施完针后,砚悬睡下了,青冠和高若仪才离开营帐。
“你表现得很好。”
“是师父手上的针眼和师叔您的提醒我才没出什么错。”
高若仪恭敬向青冠行上一礼,同样,青冠还是用手抬住了高若仪的手臂。
“你很努力,你的师父也是一个努力的人,所以她愿意收你为徒,若仪,不管以前你发生过什么,如今你既然拜入了北师药宗,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说罢,青冠拍了拍高若仪的肩膀便转身而去,倒是高若仪,心中的暖流久久不能消停。
今晚夜色极好,陶珠还未回来,本来说好的陪着萧玦,中途他却被羽剎叫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徐桎和司马翎我又不好去打扰,弄了半天,自己竟成了一个人,但同样,我在不远处的桃花树下,还看到了同样一个人的高若仪。
当时她正在拿着一幅图在月光下研究,本来我不太想去打扰她的,却瞧见她竟然掀起了衣袖,然后拿着针在自己手臂上比划。
“高若仪!你干嘛!”
眼看着她拿着针比划了半天要扎下去时,我赶紧喊住了她,她先是一吓,看到是我才恢复了镇定,我想,在我叫她之前,她也犹豫了好一会在专心得做心理准备。
“我……”
我走近她,才发现她的腿上是针灸包,脚边是经脉图,她这是……拿自己试针?
“你……”
我俩相顾无言了许久,我俩僵持了一会她才缓缓开口:“今日我为师父施针,感觉很是紧张,我听说师父师叔当初就是这么练习的,我就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