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有些迟疑,但还是跟了上去,只是到后门外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以前徐龚还在,龚王府鼎盛时,连这个不曾出入的后门都是人来人往,时常可见来求职的人,只是如今,不算窄的巷子里,空空荡荡。
“多谢。”
虽然外面并没有人烟,但徐泽还是道了谢。
徐怀簌觉得有些好笑:“就当是在藏青山你帮了我,后来也没有告发我的谢礼吧。”
徐泽有些失神,他突然想起,在藏青山树林里,那位颤抖着身子站出来找到自己的徐怀簌,她递了一瓶药给自己,告诉自己萧玦的武功很高,秦越的武功也不差,要拖住秦越,必须从别的地方入手,然后将那瓶药粉洒在其中一人的武器上。
虽然那之后的刺杀失败了,而且徐怀簌背叛了自己,亲手杀了最后的活口,但徐泽还是从很多地方考虑到不揭发她,徐泽也有私心,他想就算他失败了,可在萧玦和秦越身边还有这样一条看似柔弱的毒蛇存在,一定会很有意思。
只是徐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在她手上,她想杀人灭口,徐泽无话可说。
又是那双纤细的手,她像当初在藏青山时递给自己毒药时一样,将一个药瓶递给徐泽,徐泽看着那个药瓶一笑,没有迟疑,将它打开后放进嘴里咽下。
苦涩的液体让徐泽不由蹙眉,他不舍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龚王府,直到视线开始模糊,他侧眸,徐怀簌的身影渐渐消失,没有痛苦,徐泽安然的闭上眼睛。
“哥哥,再见了。”
长安街上,江语晴跌跌撞撞挤过人群,不去管路人责备的眼神,她捏紧了袖中的剪刀,穿过人群,站在龚王府三个大字的匾额下,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恨都化为了臂力,然后一下又一下的用肩膀去撞那扇紧闭的大门。
因为龚王府久无人光顾,江语晴的举动一时让周围的百姓都围了过来,对着江语晴指指点点。
江语晴没有管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只是撞击着那扇大门,等她额前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时,那扇大门才被撞开。
江语晴看着那扇慢慢打开的大门,微扬了下巴迈进大门,她将剪刀拿出,神色冷漠的翻找一个又一个园子,直到在花园里,看到那个背对她的身影。
“还我女儿命来!”
江语晴没有多想,拿着剪刀便冲向眼前的男子,男子被刺中,用手挡了两下便没再挣扎,江语晴便如疯了一般将剪刀一下又一下扎进男子脸上,身上,直到她浑身都染了血,男子脸上也变得血肉模糊,江语晴才收了手慢慢后退。
苦笑了两声:“还我女儿命来……女儿……若仪……我的若仪……”
笑着笑着,江语晴便哭了起来,哭了一阵,又看了眼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惊恐得扔掉剪刀。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那些孩子,我没有,都是她们,都是那些贱人!都是那些贱人要抢我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