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珠?陶珠怎么了?”
听到不是秦越,萧玦瞬时松了口气,可一旁的莫折霁却不淡定了,刚想走的步子,又悄悄挪了回来,虽不动声色,但整个眼睛都要落在长尧身上了。
长尧是第一次感觉到被两双眼睛死盯着的压力,好一会才咽了口唾沫解释。
“是这样的,夫人和陶珠不知道起了什么争执,夫人说要将陶珠嫁给八十岁的老头,却不想陶珠姑娘也赌气说嫁就嫁,如今一心想找个老头嫁了好继承家产,劝也劝不听。”
听长尧说完,萧玦和莫折霁先生一愣,萧玦也明白了,无非就是两个女孩的打闹,这长尧老实巴交的,竟然信了,萧玦强忍着笑意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莫折霁,却发现他沉了眸子蹙着眉,萧玦心道一句不好,看来某个精明一世的奸商也信了。
既然信了……萧玦想了想,干脆就看看莫折霁还能傻到什么地步。
“我觉得挺好的啊,你知道,夫人的决定向来不会出错,既然陶珠也愿意,就成全了她吧。”
说罢,萧玦就拍了拍长尧的肩往小院走,长尧怔了好一会,才苦笑着追上去。
夜色中,莫折霁抿紧了唇,久久不愿离开,固然他猜到了这可能只是她们女孩子之间的玩笑,可莫折霁还是会忍不住想,陶珠会不会真随便找一个人嫁人,那个人可能是星宇,可是羽剎,甚至是长尧,但他想,她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嫁给自己……
想到这里,莫折霁的心有点痛,痛过后,又问自己,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是因为她不再喜欢自己了吗?莫折霁,你到底……怎么了……
正文 第七十章所谓悍妻
从我出生至今,我自诩也算是个还算大度的人,虽谈不上识大体到人人夸奖,可对人对事,我都还算做足了公主的面子,可今日,我偏偏想做那人人喊打的悍妇,我不仅要做悍妇,我还要修理萧玦。
真是胆子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往房里领,今日要是我不发威,还真当我秦越的名头是白给人叫的!
我看了看桌案上那堆画,再看了看手上是布绳,暗暗道,是时候翻身了!
今夜的月色,不美,明明是晴朗的天偏偏不见明月,窗外的乌鸦叫了两声,我觉得很是应景,那两声鸟叫,倒像是在为我打气,我扯了扯手上的绳子,绑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还算结实,就算萧玦武功不错,应该也不至于会轻易挣脱开,而且我要是出其不意,他更没有胜算,我还在心头思量一会要怎么盘问他,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将布绳藏在身后躲到帘子后等待。
“阿越?”
不出所料,萧玦先是唤了我一声,见我不作答,又看向内室。
床铺上,是我事先用枕头垫得假人,萧玦看了一眼床榻,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今日睡得这么早?”
我看准时机,如预料一般,他伸手去理被子,我瞬时将手中的布绳握紧,再移向萧玦的后背打算扣住他的手将他绑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