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听说了,你是紫殊侯夫人的贴身丫鬟,你再给你弟弟找个学堂,让你弟弟也去读书。”
听陶老头说完,陶珠怔了半饷,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陶珠气笑了。
“您当真是看得起我,父亲,这可是长安,你知道在长安置一栋宅子可以让那些府里的丫鬟奋斗一辈子吗?管吃喝?找学堂,您计划得这么清楚,我差点以为我不是一个丫鬟,是紫殊侯夫人正主了!”
陶珠一说完,陶老头又翻脸了,怒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跟着承阳公主从宫里出来的,让你养一下我们怎么了?老子生了你,也养了你几年,你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明天就去长安闹,让整个长安的人都知道你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你别太过分!”
“反正老子现在烂命一条!你可以试试!”
陶老头吐了口唾沫,便和陶珠对视起来,陶珠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她不能不顾及紫殊侯府的名声,这高老太的事才压下去,她又怎么能再给紫殊侯府添麻烦,她这辈子,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陶灏有些失措,慌忙道:“姐姐,爹,你们别吵了……”
陶老头看了一眼儿子,叹了口气,转过头:“就当为你娘想一想吧,你娘的灵位,如今还摆在那小胡同里,连个像样的灵堂都没有,你弟弟,也不能再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了,这长安,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走了,你可以不管我老头子,但你娘的灵位,就看你狠不狠的下心了。”
说完,他便坐回了饭桌前,边吃着桌上的花生米,边念叨着命苦,女儿没良心之类的话,偶尔夹杂几句想念故妻的话。
那些话就像针扎一般落进陶珠心里,她垂下眼帘,将拳心紧握,好一会,才泄气一般松开。
“宅子我会替你找,争取这两天就办下来,你用那些银子先在客栈里住两日,不要去紫殊侯府找我,办好后我会来找你。”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唬我?”
陶老头不屑笑道,陶珠正欲推开门的手不由一顿,压下怒气。
“我要是唬你,你大可出去宣扬,不过你要是不听话去紫殊侯府找我,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