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咱们正事要紧。”
“哼!不识好歹!”
痞子冲着陶珠哼哼了两声便推开她径直走向主厅,边走边喊陶老头,黄老兄路过陶珠时,又对着她不怀好意的一笑。
“陶灏,这是怎么回事?”
陶珠转过身去看身后一直不敢说话的陶灏,陶灏等他们进屋后,才丢了手里的扫把去拉陶珠的衣袖。
“他们是爹之前的债主,之前我们已经把钱还清了,不知道他们又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债主?什么债主?”
陶珠蹙眉看向陶灏,陶灏却有些支支吾吾不敢言语,陶珠只好放冷了语气:“说!”
“是赌坊……爹在赌坊欠的……”
“赌坊?”
听到这个答案陶珠是极气的,之前她只是以为陶老头是个酒鬼,如今还染上了赌瘾,这搬家的第一天,要债的就找进家里来了!
陶珠不知道,陶老头还有哪些恶习,明明小时候他也就喝点小酒,没有这么严重过。
越想越气,而那边的屋内,陶老头发出了惊恐的叫声,陶珠也再顾不得生气,快步走进去。
“各位大哥,再缓缓,再缓缓,我真的没钱了……”
“没钱?没钱你能在这买房子?”
“大哥,这宅子不是我买的,是我女儿,你们问我女儿要去,我没钱啊……”
“住手,你们在干嘛!”
陶珠进去时,陶老头被按在了桌子上,痞子凶神恶煞得拿了一把小刀在陶老头的脸上比划,似乎一个不小心就能割了他的喉咙。
“小妞,你爹欠了我们一百两银子,他说你有钱,只要你将钱还了,我们就不为难你!”
“一百两?”
陶珠看向陶老头,陶老头却不敢看陶珠,陶珠气得直喘粗气。
“你先放开他,我来问。”
痞子有些迟疑,陶珠又道:“怎么?你们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闯入我家,还害怕我们跑了?”
痞子看了一眼和狗一样被他扣下的陶老头,又看了眼陶珠的身板,再看了眼跟着进门的陶灏,答了声好,松开了痞子,拉着他往陶珠那推了一把,便翘着二郎腿坐到了陶老头之前坐的位置上,端起陶老头的酒和花生米就吃起来。
陶老头趔趔趄趄得走向陶珠,早已没了当初的气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