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是人!她就是一个无辜的小姑娘,你就把她往火坑里推?”
“那我能把你往火坑里推?我们还不了钱,被带走的就是你!”
陶老头指着陶珠就是一顿批,陶珠被气得涨红了眼睛摇头:“你真是无可救药!我说了,我会拿出钱!”
“可老子不想给钱!送上门的羊,不宰白不宰!”
“好!好得很!”
陶珠气极了,拔了头上的钗就对准自己的脖子:“说!你把她弄哪去了!她要是有任何事,我这辈子都难辞其咎,与其背负愧疚活着,不如我们今天就同归于尽!”
“你个逆女!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要杀了你自己和你爹!”
“反正现在这样我们都不好过,那就都别过了!”
“行,行……”陶老头气得在原地踱步,可就是不肯说,陶珠的心越来越凉。
“我告诉你,那个姑娘,是紫殊侯夫人的陪嫁丫鬟,就算夫人与她相处不长,可夫人向来护内,她跟着我,无非是夫人担心我才指示的,若是我和她都出了事,你猜你说你是我父亲,她会不会信?”
“你……你说真的?”
陶珠笑了:“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陶老头急了,他没想到翠浓还有这层关系,陶珠脖子上的簪子还没放下,眼看着已要刺入皮肤之内了,陶老头终于有了慌色。
这也正是陶珠想要的,她干脆又使了使劲,白皙的脖子上便多了一朵红梅,陶老头赶紧叫停她。
“别别!我说!我说!在花柳街的春日楼!那是痞子的地盘!”
得到了答案,陶珠才无力的放下簪子,顾不上脖子上的疼痛,快步走出门,而已经被陶老头的行为吓到后怕的陶灏也赶紧跟上了陶珠,好一会,陶老头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失魂落魄得坐了下来,满屋的空旷,让他觉得刺骨的冷,
“陶灏,你去紫殊侯府,找侯爷和夫人,让他们来帮我,快去!”
陶灏看着匆忙离去的陶珠,也再顾不上其它赶紧往紫殊侯府跑去。
而陶珠,边跑边四处搜寻,春日楼,春日楼……
花柳街她去过不少次,青楼也去过不少次,穿女装的却只有两次,一次是找莫折霁,那一次,她受尽了屈辱,那次之后便再也不想踏入这些是非之地,可今日,就算那春日楼里有豺狼虎豹,她也必须要去。
花柳街的门外,不是嫖客便是招揽的青楼女子,陶珠就穿梭于他们中,显得格格不入,好不容易,才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春日楼。
陶珠几乎来不及思考,便冲向了那座不大不小的青楼,浓重的胭脂味,酒水味充斥着陶珠的鼻腔,可陶珠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她挤开一个又一个女人男人,直冲二楼的雅间,不由分说得推开,再不顾阻拦进去就看是不是翠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