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罗雯音也不理他,转而放下了手中酒杯,收敛了笑意转身离开酒宴,行至自己的营帐,掀开帘子后,看向桌案前端坐的男子,妩媚一笑,再轻手轻脚得走过去,从男子身后环住他的腰。
“阿泽,你在画什么?”
徐泽看着自己腰间的纤纤玉手微微一怔,站起身来换上一副笑颜拥住同罗雯音,同时拿了一张白纸挡住了身后那副画。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同罗雯音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画,不多问,只软了身子依靠在徐泽身上:“人家想你嘛,你可有想我?”
徐泽没有作答,只是自然得推开了同罗雯音,扶着她坐在了一旁的贵妃榻上,剥了一颗葡萄递到她嘴边。
“酒宴上你喝了太多酒,容易伤身,吃些水果。”
同罗雯音抿嘴一笑,她知道徐泽是在回避她的问题,可同罗雯音不在乎,她见过那么多男子,对她容貌有心的,对她权利有心的,不计其数,可徐泽不一样,他有着与北夷男人不同的气质,孤冷,温柔,还有着不俗的容貌,从见到徐泽的第一眼起,同罗雯音便被他吸引了。
更让同罗雯音欲罢不能的是,徐泽对她亲密又疏离,他们的关系,恰恰合适到了同罗雯音最想要的度。
从前她委身给那些男人,那些男人再宠她,给她金钱马匹,给她的族落尊重,可从未有一个人关心她喝多了酒会伤身,但徐泽会,同罗雯音一直听闻中原的男子和他的妻子都是这样互相关心,他们称这为举案齐眉相互珍爱,她一直向往这样的男人,而如今,徐泽满足了她所有的想象。
同罗雯音迷恋徐泽的温柔,她知道,徐泽一直思念中原思念长安,她也知道,徐泽那副藏住的画,重画过无数次,她曾偷偷看过,是一个繁华的城市,同罗雯音想,那应该就是长安,同样让同罗雯音在意的,还有长安街上那抹红衣骑马的女子。
因为徐泽不求财不求权,所以同罗雯音允许他拥有自己的那份小秘密,甚至让他住在自己的营帐里,怕他住不惯,还请人将营帐内布置成了中原人房间的样子。
草原的夜很冷,但依旧改变不了舞团里那些男女们激动的心,他们围着篝火一起舞蹈饮酒,庆祝郑国和北夷终于互通了关卡,他们也即将随仆固部去长安游演。
穿着美丽衣裙的少女跳着胡旋舞,银莲随她们一起转动,跳累了,便坐在一旁喝酒的思结奇旁休息。
看着漫天星辰,银莲不由感叹:“阿爹,中原有这么美的星星吗?”
“中原的星星没有咱们北夷的多,不过,那里的月亮很好看,像是大银盘一样挂在夜空中。”
“我记得阿娘说,有月亮的时候星星就会暗淡,中原的月亮那么亮,那它岂不是很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