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宫里现在就她一个公主了,待遇是要特殊一点,再次应酬完一个来打招呼的命妇后,我开始怀念起以前独坐高堂的日子了,虽然无趣了些,但不用一个个去搭话费口舌。
“听说你送了陛下你一个助眠枕头?”
一旁的徐子娇抱着大胖小子向我询问道,我顺手接过孩子边逗边回:“是啊。”
“给我也做一个呗。”
我挑眉看了她一眼,气色极好,一张脸圆润得快能跟盘子比了,实在看不出她哪里睡不好。
“你失眠?”
“快了。”
她说这话时眉眼中闪过一丝烦闷,我就想不通了,何蓄昀虽然在禁军里事多,可也不至于冷落她啊,再说了,她堂堂一郡主,谁敢冷落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略有迟疑,再看了一眼四周,才压低了声音问我:“你知道北夷来人吧。”
我点点头,却不想,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与此同时,何玉宁也悠悠赶来:“说什么呢?”
见何玉宁一来,徐子娇更拉了她一把,顺带将我二人拉到角落去:“别告诉我萧玦和贺池没收到那些美人图?”
徐子娇问后,我先是一愣,看向她和何玉宁,何玉宁倒是释然了,疑惑问:“什么美人图?”
“我倒是忘了,你们贺池才入仕,没收到正常,你呢?”
此时,徐子娇和何玉宁都看向我,我蓦地想起了之前惹了我和萧玦那场闹剧的美人图,都过去许久了,他说是北夷送来的,之后我们都没纠结,只将那些画扔库房了,倒是没想到,除了萧玦,何蓄昀也收到过。
本来我还担心徐子娇,可又想到,就徐子娇这暴脾气能冷静到如此,定然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收到过,萧玦还以为是边关朋友送的,查清后就扔库房了,怎么了?”
徐子娇先松了口气,可转眼又蹙起眉:“我们也收到了,但何蓄昀知道来处,告诉我这是北夷有意为之,不仅他,朝中许多年轻官员都收到了,而在北夷使者来后,何蓄昀告诉我,他发现随行的还有许多女子……”
“我看他们就是心怀鬼胎!”
听徐子娇这么一解释,我不由笑了,还真被我说中了,送画不够,这是要送人了?
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紧张,反而有点期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