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莲点点头,谢过了小二后,站在后院看着墙头许久,狠下心,从客栈里绕了出去。
此时学教府已然下学,徐怀簌与同院女子点头示意过后,并未上马车,而是步行离去,却停在了不远处的茶楼前。
熟悉地行至二楼雅间,留侍从在外,推开门进去后,刚合上,她的腰上便多了一双手。
“你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并没有排斥身后人的过分亲昵,而是转过身注视着身前人,语气也犹似娇嗔。
“我以为你喜欢?毕竟能让我如此亲近的,也只有我信任的人。”
顾小风邪魅一笑,一扫平时的冷冽,多了几分风流和不羁。
就是这样的笑,总能让徐怀簌产生一种错觉,他和萧玦,多么像,都是那么不可一世,那么惺惺作态,又那么……令人着迷。
“我还真该庆幸,能成为你信任的人。”
徐怀簌的话别有意味,五分真五分假,但两人都没有在乎这些细节。
“话说,你的那位九弟,还真有意思。”
一想起宴会上仆固如火惊世骇俗的那些话,她就觉得好笑。
“他从小最得族人宠爱,难免骄纵任性些。”
“骄纵任性?我倒觉得他挺有勇气,公然和萧玦抢女人,当真是不俗。”
顾小风蹙了蹙眉,看向徐怀簌,徐怀簌还保持着她的好心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抿起来。
“当然也就当个笑话看过了,倒是过几天,便是武演大典,你有何打算?”
徐怀簌那副不咸不淡的性子,顾小风始终看不太透,从第一次见她那晚起,她的大胆就惊到了顾小风,接触了,更觉她心机深重。
顾小风也知道,她故意与自己示好,是有目的,但他同样,他们之间,可以互相利用。
“到时带我进宫,我会解决他。”
“在宫里杀他?仆固如风,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你可别忘了,他现在是我郑国的客人,一旦在我郑国出了事,那便是两国交战,为了帮你报仇而陷我郑国于不义,你当我傻吗?”
顾小风嗤笑了一声,冷了双眸:“本来就是敌对的两国,交战不过是早晚的事,你不会真相信同罗雯音修好的鬼话吧,据我了解,北夷内部一直想拿到边关的布防图,不然你以为他们费尽心机让人接近萧玦是为什么?”
徐怀簌沉默了,顾小风又继续道:“你想要秦越死,我想要仆固如啸死,我们何不妥协一下?”
“仆固如风,你知道吗?要仆固如啸死,很简单,但要秦越死,你告诉你能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