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站稳脚,萧玦就紧跟着跳了上来。
而后门外,娇奴看了一眼周围,才对身前的大汉开口:“萧玦对我很是防备,我根本就找不到机会……”
“那是你的事,二王子这么精心培养你,你就是这个答案?”
“是我没用……”
娇奴垂下头,语气中隐有哭腔,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那委屈的声音足以让人心软。
“行了,你这套把戏还是留着对付萧玦吧,二王子是信任你,才会将你安排至紫殊侯府,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二王子的信任,若是二王子离开长安之前,你再没有一点进度,你就乖乖在紫殊侯府当一辈子的奴婢吧。”
大汉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娇奴的委屈而缓和半分,而是伸出左手指着娇奴一顿痛批。
“是……”
娇奴的声音有些许颤抖,大汉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去,娇奴对着无人的空巷沉思了良久,才转身推门回到小院,彼时,我和萧玦才从树上跳下来。
只是可惜了,不管是这娇奴,还是方才那大汉,我都没有看清他们的脸。
“阿越……”
萧玦委屈巴巴得扯了扯我的衣袖,我转身瞪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阿越,不是我不告诉你,本来我只是怀疑,之前都让羽剎他们盯着的,今晚也是有了些许结果才亲自过来,我是想等确定了再与你说的。”
“再说了,这大晚上的,我不想扰了你睡觉。”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我没怪你,我只是想和你分担些,这些日子你的状态明显比我紧张多了,可又不说。”
“那现在,你有结果了吗?”
萧玦轻笑了一声,看向娇奴离去的方向:“娇奴虽然还不知道是哪个,但我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她们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带有目的的,仆固如啸为了掩人耳目,在这些娇奴中,半真半假的掺合了细作。”
“不过……方才那个男人,我似乎有点头绪了。”
“什么头绪?”
我看向他,他沉了眸子,将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后才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当初我送哈赤德回京那晚,有人去劫狱吗?”
我一边拉紧身上萧玦的袍子,一边点头:“记得,你还说,你就是因此才和徐子娇结识,徐子娇也是因为好奇北夷人的长相被挟持,然后被你救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