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有之前的事,我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可他好像全然忘了之前的尴尬,拉着我的手满心思只关心我有没有事。
“对了,你看到之前做靶子的那个宫女了吗?”
“她方才说要去休息一下,我随她去了,你怎么样,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徐子娇赶紧走过来扶住我,我趁此抽出自己的手,笑了笑:“我没事。”
“哎呀你就别关心那个小宫女了,先看看你自己吧,你的嘴唇都没血色了,赶紧叫太医来看看吧。”
仆固如火没有在意到我的疏离,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觉,我的浑身也是冰冷的,出了一身冷汗,再看本该银莲坐的位置,不见人影,一想到肚子里可能还有着孩子,也不再拒绝,答应找个太医看看,回头也顺便帮银莲看一下。
从比赛开始,徐怀簌就紧紧得盯着秦越,等待她毒发,可一直到结束,都没有事,最后她注意到她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还想继续等下去,身旁的顾小风就再也站不住,随着银莲下场后就跟了出去。
徐怀簌心中不解,她不明白,秦越明明已经喝下了断肠草,怎么会没有事,眼看着顾小风失了神一样的离去,徐怀簌再三斟酌后也匆忙追上了他。
顾小风是在一颗海棠树下找到的银莲,她支开了所有人,只说自己想如厕,其实她只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毒发了而已,包括拒绝太医治疗,她也只是想自己默默得咽下此事。
腹中如刀绞一般疼痛,她已经直不起身子,只能蜷缩在树下捂住肚子缓解疼痛。
“银莲!”
顾小风连想都没想,直接冲向银莲抱住她,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既心疼又无助,她只是中了两箭,为何会这么难受?
“银莲你怎么了?”
“小风……”
银莲抬头,看着顾小风的脸,用尽力气挤出一个笑,可她连扯动嘴角这个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出来,难以忍受的疼痛已经让她的面部变得扭曲。
“银莲你别说话,我带你去看大夫。”
顾小风手忙脚乱得横抱起银莲,再冲着身后一直看着他的徐怀簌求助:“求你,求你找个大夫,救她。”
徐怀簌微扬了下颚,看向毫无生机的银莲,妥协了。
她点点头:“好。”
顾小风刚松了口气,银莲就捏紧了他的衣袖拦住他:“不!别去!小风!不要……不要找大夫……”
“你说什么胡话!”
“断肠草……”
银莲带着哭腔道出这三个字,凄凄一笑。
顾小风和徐怀簌都怔怔得看着她,顾小风更是不敢置信得重复道:“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