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府,岫离带着圣旨驾临,司马浩匆忙带领一府上下亲自去迎接,他心知肚明,那道圣旨就是自己女儿的催命符,可他也不得不接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北夷使臣远地而来,以求两邦友谊,朕心甚宜,着司马家孝女,风姿绰约,才貌无双,名德皓贞,实乃和亲之上上人选。特封为荣邦公主,择日与北夷王子结秦晋之好,永固边疆。”
岫离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司马浩连接圣旨的手,都是颤抖的。
“司马浩,领旨谢恩……”
“司马老将军,府上出了一位公主,那是天大的好事,司马老将军的荣誉,也必将光耀满门。”
“谢公公吉言。”
司马浩垂下眸子,沉重道。
岫离也只得叹一口气,这到底是不是荣耀,只要司马家的人心知肚明,他看向司马翎,她一直未说话,紧闭着唇,可那双眸子里,却隐隐透着绝望。
“司马姑娘,您也莫要太伤心,说不定……会有转机。”
岫离终是忍不住说道,说过后又自觉失言,尴尬一笑。
“北夷二王子说了,此次来郑国匆匆而行,求亲之礼未备好,这次二王子回北夷,会备厚礼来提亲,中间的还有些时日,姑娘可以好好陪陪令尊。”
“多谢公公安慰,阿翎身体有些不适,就不陪了,先行告退。”
说罢,司马翎便转身回了小院,一回到屋里,就趴在桌上大哭了起来,阿惗在一旁看着只能干着急。
“哎,都是命啊。”
送走岫离后,司马浩看着曾经那么骄傲的女儿如今却是如此模样,心疼得紧。
“当初你夹缝于二皇子与徐泽中间不得脱身,好不容易可以脱身,你却偏偏钻牛角尖非二皇子不可,翎儿,你这是触怒了天威啊。”
“作孽啊……作孽……”
听了司马浩的话,司马翎哭得更厉害了。
他和徐桎本就战战兢兢,如今她要嫁人了,嫁到北夷,她终是连徐桎的金丝鸟,都做不成了。
哭了许久,她才擦干了眼泪,自嘲笑道:“司马家孝女,若是我不去,就是不孝,陛下啊陛下,你何至于此?”
笑着笑着,她便再没了力气,又将自己锁在了房中。
阿惗着急,急得在原地打转,转了好一会,才匆忙往紫殊侯府跑。
阿惗赶到紫殊侯府时,恰巧见莫折霁搀着陶珠下马车,陶珠先喊住了她。
“阿惗?”
阿惗见陶珠,一声华服,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了,凭着人靠衣装,再加之和莫折霁厮混久了,越发有了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