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纳兰幽幽。”
“倒像是个汉人的名字,很好听。”
“侯爷谬赞了……奴儿的父母特别喜欢中原文化,所以才给奴儿起了这样一个名字。”纳兰幽幽低下头,双颊上浮起一层红晕。
“噢?那你对中原的文化可有了解?识得中原字?”
“读过一些书,也识得。”
萧玦点点头,又笑道:“想不到北夷娇奴中也有惊喜。”
说罢,便转身离去。
等到他离了小院后,我才从房檐上跳下来:“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你还想我和她发生点什么?”他反问我。
我撇了撇嘴:“你要是想,我还能拦得住?”
“嘶……好酸……。”
他顿了顿,对着我促狭笑道,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点吃醋,不过我也分得清,这不是我该吃醋的时候。
“我以为你要再试探试探她。”
“不急,一点点来,太着急反而会让她提起警惕,明日我再让长尧去给她松松心神。”
“对了。”他说着,忽然又停下脚步看着我问,“你说我今晚要不要回你屋里睡呢?”
我但笑不语,他又自顾说:“算了不去了,以免被人发现了。”
说罢就往前走去,我愤愤追上他:“萧玦!”
狠话还没说出口,我就被他横腰抱起,他笑得狡黠:“我不回去睡,你也不,咱们今晚去观星赏月。”
次日,我依旧和萧玦“冷战”着。
院里章姑姑和翠浓急得不行,我却跟个没事的人一样,中午的时候,按照与长尧的约定,我与长尧“碰巧”在纳兰幽幽洒扫的园子前遇见,并将他手上要给萧玦送去的一本诗经给弄到了水池里。
长尧虽然捞起了诗经,可书册已经打湿,他只能看着上面已经湿透的内容干着急。
我借机提议:“让人再抄一本不就好了。”
让人抄一本自然容易,可府里字要写得好,又有些才华的也不会只是个下人了,而我又正在和萧玦闹别扭,自然不会落到我身上。
正在长尧求助无援的情况下,纳兰幽幽站了出来,我只一笑,没有阻拦她。
等长尧拿着那本纳兰幽幽工整抄好的诗经递给萧玦时,他一眼未看就放在了一旁。
“果然,这群北夷的花瓶里,就她识得汉字。”
我看了一眼那本诗经:“她要是不会汉字,也难以找到布防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