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室内的几人都陷入了沉默,好一会,贺池才答了一句行吧。
天将亮时,一众人才散去,还没来得及睡个回笼觉,满朝大臣的府上接收到了高贵妃的懿旨。
命所有命妇入宫赏花。
这正逢秋季,今年进贡的菊花也甚少,哪有什么花可赏,朝中人皆知,如今宫里徐桎与高贵妃的势力分庭抗衡,高贵妃此举,赏花是假,高贵妃想以家眷威胁才是真。
今日前朝必定有大事,一众大臣更是人心惶惶。
上朝之时,徐桎在上座看着下位的众人,好些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二皇子,臣有一桩旧事,扰了臣许久,如今还请二皇子测查。”
徐桎看着下面一脸严肃的老臣王尚书,饶有兴趣得笑道:“大人说来听听?”
“玄忠七年时,陛下选妃,其中张贵妃得以入选,并承恩宠生下了二皇子,六年后病逝,可臣近日得知,张贵妃出身于逆臣徐龚府上,乃逆臣徐龚党羽!”
王尚书的话一出,大殿内皆安静了下来,贺池更是蹙起了眉头,这又是再闹哪一出。
徐桎几不可查地轻笑了一声,反问他:“所以大人觉得,本宫,也是叛逆之子?”
“臣并没有此意,只是臣觉得,未来大统必是血统高贵之人,二殿下的母妃出生本不高,更何况又出身龚王府,这宫中唯有五皇子血统纯正,生母高贵妃又执掌后宫,正是最合适的太子人选,还请二皇子,禀明陛下,早立五皇子为太子!”
这话说来好笑,他如今当着徐桎的面说他血统不纯,让立徐怮为太子,真是好大的胆子,可最可笑的是,在场之人并没有一人反驳,反而紧接着,跪下了不少群臣,皆喊着立徐怮为太子。
如今他们和造反,只怕只是一件兵刃相差的区别了吧。
徐桎依旧笑得坦然,看向还没有跪下的那些人:“你们呢?你们是否也觉得,五弟的血统纯正,更适合太子人选?”
“这……”
下面一片议论声起,徐桎听着那些嘈杂的声音,觉得有些头疼,而此时,高贵妃尖锐的笑声却响起。
“哎哟大人们,何必如此为难二皇子?”
徐桎微微抬眸看向大殿中风光无限的高贵妃,抿紧了唇。
高贵妃却是莞尔一笑,看向众人:“本宫知道各位心中看好五皇子,但陛下既然命了二皇子代理朝政,那大臣就该听命于二皇子,况且,本宫相信,二皇子是不会为了一己私心,就将众大臣的劝告当做耳旁风,一定会,好好禀明陛下,是吧,二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