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我再看不进去,满心满眼,都只有下落不明四个字,折子从我手上滑落,我的心却从那一刻提了起来。
“越儿,对不起,我不是……”
徐桎想解释,邵寒握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接道:“你别太担心,这上面说的是下落不明,那并不代表着他有生命危险。”
“越儿,昔年,他也是这般犯险偷袭主营获得的胜利,你要相信萧玦,相信他的能力,相信他的智慧。”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该相信萧玦,可是……可是我心不允许我平静,那些话,此时在我耳边也是半个字听不进去。
我抬眸:“我要去找萧玦。”
说完,我抬脚刚迈出两步,便被邵寒拉住。
“你不要冲动,你此时去边关,没有任何意义。”
“可我不能让他只身犯险!”
“越儿!你听我说!”
“比起边关,朝中现在更需要你!皇上的身体已经愈发不好,他这辈子,都未见到妻子女儿的最后一面,如今他垂危,你也要让他再见不到你,遗憾终身吗!”
我的脚步在那一瞬顿下,是啊,我怎么忘了,外祖父如今还病着……
那头,邵寒又耐心解释:“你放心,边关大营有贺宜驻守,贺宜只说了萧玦下落不明,可却未说边关因此受到了任何影响,说明,萧玦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牵制北夷,这才让北夷没机会骚扰边关。”
“越儿,我们只需等待,等萧玦回来。”
我垂下眸子,握紧拳心,接着,展开手心,点头:“好,我等着你,萧玦。”
徐桎见我妥协,刚松了口气,却不想门口的一个小太监就匆忙来禀报。
“二皇子不好了!琅轩阁的五殿下,从阁楼上跳下去,没了!”
北夷的大草原上,草被已经泛起了枯黄,萧玦看着灰暗的天色,哈了口气,白色的水雾便消散在了空中。
“看这天气,这两日草原怕是要下雪了。”
羽刹呼了口气,感叹。
萧玦也笑道:“正是,每逢入冬,就是草原上最难熬的时候,兔子要出窝觅食了。”
说罢,平坦的草原远处便缓缓行来一众车队,车队上坐着一个身穿汉衣的男子。
羽刹看着那男子,不由惊呼:“徐泽!他没死?”
见到徐泽,萧玦也挑了挑眉,这还真是他意料之外的发现。
“仆固如风说的线人,竟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