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芪把斷掉的吊帶接回原處比了比:「這個角度太彆扭了,手扭不過來,我怕扎到肉。」
自己縫不了,就兩個解決方案:一,別人幫她縫;二,脫下來縫。
縫補的部位在胸上,兩個方案都……咳!
小英顯然也想到這點了,眼神閃爍地說:「要不你去我住的地方,把衣服換下來縫。」
黃芪問:「你住在附近?」
他指了指路邊離得很近的一座高樓:「就是那兒。」
黃城主恍然大悟:「原來你載著我繞來繞去繞了半天,把我帶你家樓下來啦?你故意的吧?居心不良!」
沙周胤抬頭看她,又露出那種又羞澀又大膽的曖昧表情:「是啊,我就是居心不良。」
喂,這語氣這神態,大晚上的把她叫到家裡換衣服,怎麼看都會讓人想歪啊!
——這麼好的機會如果還不把握住那黃城主還是黃城主嗎,簡直天打雷劈,活該孤獨一生。
兩人去樓下的便利店裡買了針線。沙周胤住的地方是新建的酒店式公寓,只有單獨的一棟樓,大堂、電梯、走道裝飾得都很像酒店。黃芪提著扯破的裙子走在他身邊,看他掏出門卡,有一種兩人正去酒店開房的錯覺。
電梯門一開,居然看到一對情侶正在門外貼身熱吻,吻得非常投入,當他倆不存在似的一邊吻一邊往電梯裡挪,跌跌撞撞地滾進去,黃芪還得給他們讓路。直到電梯門關上,那對情侶的嘴也沒分開。
沙周胤見她一直好奇地看他們,還尷尬地解釋說:「這邊剛造的時候還好,現在周圍商業區起來了,人一多就越來越亂。」
其實黃城主才不關心亂不亂,她心裡想的是:特麼的,人家這才叫情侶!
沙周胤住在東南角最邊上,一間大開間,地方不大,目測四五十平米。進門玄關右手邊是洗手間,另一邊有個小小的開放式廚房,還像樣板間似的嶄新鋥亮,看起來沒怎麼用過。床在靠窗的那一頭,和沙發之間用軟隔斷隔開,沙發邊還有個辦公桌。房子雖然很新很整潔,但少了點生活氣息,更像宿舍而不是一個家。
沙周胤走到隔斷那邊打開衣櫃找衣服給她換,黃芪坐在沙發上等了好一會兒,他還沒過來,就問:「找個衣服這麼久?隨便拿一件舊的就行了。」
隔著鏤空的隔斷能看到他的側面,雙手扶著櫃門,並沒有在衣櫃裡翻找,回答的語氣也心不在焉:「我在想……讓你穿哪件衣服好……」
喂!你不是把你每件衣服穿我身上的樣子都腦補了一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