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唯美、浪漫。
絕不是像現在這樣,站在門背後玄關處就猴急地親起來,呼吸凌亂交纏、互相撕扯掙扎、像要把對方吃下去似的用力。她的肩膀和頭被他按在門上動彈不得,腰卻被他緊緊摟住拉向自己,腰身折到極限的角度,身體失去平衡站立不住,她不得不勾緊他的脖子穩住自己。
但是她卻停不下來,更無力抗拒。像1500米跑到最後,呼吸和心跳早已紊亂無暇顧及。他就是她的領跑人,唯有緊跟他的步伐,才不至於被淹沒吞噬。牙關被他挑開,舌尖被狠狠吸住,和他的纏在一起。她張著嘴無處施力,就用牙咬他的嘴唇和下巴,聽見他嘶嘶地吸氣,又用更洶湧的方式報復回來。
她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像溺水的人用盡所有力氣抓住一切可以著力的地方。她的手環在他頸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髮絲太短從她的指尖滑走。她又轉而向下揪住了他的衣領,這次終於能抓緊了。她好像聽見線頭布料撕裂的聲音,那聲音未能阻止她,反而讓她愈加興奮,加重了手裡的力道。
終於在裸|露的皮膚碰到鐵皮防盜門時,冰冷的觸感喚回了他殘餘的神智。他把她的手從自己衣服里拉出來,一邊一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門上,連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你也太兇了,上輩子屬狗的嗎?」
黃城主自豪地說:「沒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我現在二十八,雖然還不到狼的級別,總不至於連狗都比不過吧?」
她說這話的本意是想來點曖昧的葷段子調調情,但黃城主的調情手段顯然不夠高明,說完她也覺得不太對——把自己跟狗比,怎麼感覺像在罵人?
沙周胤已經忍不住笑場了:「對,就算是狗你也是條小狼狗,不光咬人爪子也鋒利,你看你都把我折騰成啥樣了。」
他的襯衫已經完全不能看了,歪七扭八掛在身上,領口的扣子崩掉了兩顆,剩下的全部解開,裡面打底的內衣也從西裝褲腰裡拉出來,一直捋到胸口上方。
什麼人幹的,太禽獸了。
黃城主立刻否認:「我記得我的手一直在你背後啊,上面那兩顆可能是我不小心扯掉的,下面肯定不是我。是你自己解的吧?」
「幹了壞事還不承認,我要解也先解你的,解我自己衣服幹嘛?」他哀怨地瞪了她一眼,「幸好我及時懸崖勒馬守住了底線,要是真被你玷污了,明天天一亮你肯定翻臉不認人。」
黃城主立刻賭咒發誓:「誰說的,我才不是那種人!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小英,如果你真把貞操給了我,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不信你就試試啊,嘿嘿。
「那現在這樣呢?」他低頭瞄了瞄自己被非禮後的狼藉,「這你就不負責了?」
「親一下也要負責?」她誇張地喊,「那豈不是除了初戀都不能再談戀愛了?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只談一次戀愛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