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連續誆騙了六年的?
秦夫人沉著臉,這事如果是真的,無論如何也不能算完!
凌攬月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去前面問靈樞拿了一些對症的清毒藥丸給兩人,又囑咐了該如何吃藥如何調理等等,才將這母女倆送走了。
送走了母女倆,凌攬月坐下來臉上的神色漸漸沉了下來。
這對母女不是旁人,正是龍朔軍懷化將軍陸霆的妻子和岳母。
前世她沒有回來,自然也就不知道這位陸夫人的事情。
但從後來陸霆娶了蕭珺來說,這位陸夫人八成是不在了。
陸夫人的父親秦知武是龍朔軍東軍副統領,歸德大將軍。秦知武驍勇善戰,為人豪爽,在軍中頗有人望,前世他在四年後一次與北晉的戰事中不幸受傷,不久之後便不治而死了。
凌攬月到現在也不知道前世的時候,陸霆在那些事情總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但她已經提醒過舅舅陸霆不可靠了,舅舅絕不會掉以輕心。
如今的陸霆也才剛剛成為懷化將軍不久,在軍中的威望也還不足。他只是龍朔軍中軍麾下三位副將之一,並不是日後那個一人之下的龍朔軍副統領懷化大將軍。
不管陸霆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次他都沒有機會走到那個位置去了。
“那對母女有什麼問題?”靈樞從外面進來,看到坐在椅子裡發呆的凌攬月開口問道。
凌攬月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睛,“忙完了?”
靈樞輕笑道:“都午時中了,大夫也是要休息的。大小姐想什麼這麼出神?”
凌攬月朝敞開的房門外瞥了一眼,看天色果然已經日上中天。
“沒什麼,就是那陸夫人的病情。”
“什麼病情值得大小姐這麼費神?”靈樞好奇地問道。
凌攬月想了想,“我估計她們未必信任我的醫術,回頭還得再來找你,跟你說說你心裡也好有個底。”
凌攬月並沒有說那些自己亂七八糟的推測,只是照實將診脈的結果跟靈樞說了一遍。
靈樞聞言也皺起了眉頭,“冰蒲藤生在北原,又沒什麼藥用價值賣不上價,除了那些無良奸商用來哄騙百姓,誰還會弄這東西?我倒是頭一回聽說,有人敢長期將這玩意兒賣給這樣的人家的。”
這玩意兒確實吃不死人,但權貴人家自然認識不少厲害的大夫,隨便一個說不定就能發現不對。
倒是尋常百姓更容易被騙,花費好大價錢買回去的藥,最後不見效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只能自認倒霉。
靈樞在洛都給權貴家看病,自然也見識過不少陰私的事情。
很快便反應過來了,朝凌攬月挑了挑眉。
凌攬月輕聲道:“到底是為何,自然還要她們自己去查。我跟你說一聲,你心裡有點數,別回頭惹上麻煩。”
靈樞笑道:“放心,再不濟這芳華堂的牌子還是有些用處的。”
凌攬月有些感慨,芳華堂自從外祖母不在了之後,便漸漸沒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