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戎衣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他,看起來一副肉疼的模樣。
為了裝這些東西,他把攬月姐姐給他的藥丸都倒出來埋掉了。
凌攬月打開藥瓶不由秀眉微蹙,她將裡面的東西倒了一些在桌面上,是一種黑色的粉末。
蕭戎衣好奇地湊過來道:“有點像鞭炮的味道,又好像不太一樣,攬月姐姐,這是什麼?”
凌攬月輕輕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才拍拍他的腦袋道:“以後不認識的東西別隨便亂拿,你就不怕有毒麼?”
“看來不像有毒啊。”蕭戎衣道。
他又不傻,當然是看到那些人接觸了很久,肯定沒有毒才拿的。
確實沒有毒,但是卻有可能會爆炸。
所幸蕭戎衣只裝了一點點,另外這配比也不太對,應該是還沒有完成,否則被他這麼裝在一個瓷瓶里到處蹦躂,說不定早就已經炸了。
凌攬月眼眸微沉,万俟家後山有人在製造火藥。
“小一還看到了什麼?”
蕭戎衣想了想道:“他們在一個洞裡挖什麼東西,白色的,好像是石頭。”
見凌攬月神色凝重,蕭戎衣好奇地道:“攬月姐姐,怎麼了?”
凌攬月道:“沒什麼,小一幫了我大忙了,我……”
“大小姐,蘇城主求見。”侍衛站在院門外,恭敬地道。
凌攬月凝眉,將小瓷瓶收起來遞給蕭戎衣道:“小一先把這個送去給馮若愚。”
“哦。”蕭戎衣乖乖地點頭,捧著那瓶子就往馮若愚的房間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凌攬月隨手一拂,一縷淡淡的香風拂過。
桌上的黑色粉末瞬間被掃得不見蹤跡,就連一絲氣味也沒有留下。
院子裡,只有一抹淡淡的幽香隨風而去。
“請蘇城主進來吧。”凌攬月道。
片刻後,蘇蘊樓從外面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那位號稱毒寡婦的沈曼春。
沈曼春跟在蘇蘊樓身上,看向凌攬月的眼神依然充滿了幽怨。
她的右手垂在身側,此時手腕上的黑色已經蔓延到了虎口處。
凌攬月起身,臉上的笑意淺淡,“蘇城主,請入內喝杯茶吧。”
“多謝。”蘇蘊樓微笑拱手道。
凌攬月先一步往花廳走去,花廳里此時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兩人才剛坐下,侍女已經送了茶水上來。
“蘇城主,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