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的小報不敢說這個事情,因此沒有更權威的消息,只能是私下去打探,然後一起討論,造成版本太多,熱度持續升溫。
吳家那邊也沒了法子,不管誰來說,老爺子都不見,第四天開始喝了一點水,但依舊不進食。
景昌帝看似不聞不問,但探子會回來稟報,聽得說老頭還在絕食,他煩躁極了。
偏生,魏貴妃也得知外頭的人都在議論雲靳風得了瘋症的事,到景昌帝面前哭了一場。
景昌帝安撫著她,道:「朕會再想辦法的,你別哭,哭得朕心疼。」
被冷落許久的魏貴妃,聽到他這句話不禁委屈地伏在他懷中哭了起來。
景昌帝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慰,眼裡一派的冰冷。
靳風不能當太子,魏國公府會有什麼想法,他太清楚了。
「陛下,這可怎麼辦啊?嫂嫂今日進宮來,說哥哥問了陛下有何打算,臣妾這才知曉咱們的孩兒被冠上瘋子的名聲,這是要他的命啊。」
景昌帝眼底一厲,卻是溫聲道:「你放心,朕會想辦法的。」
「陛下真有辦法麼?」魏貴妃抬起淚漣漣的面容,眼底既悲戚也憤怒,「是雲少淵做的吧?陛下要嚴懲雲少淵才是啊。」
景昌帝道:「朕有分寸,他如今帶著老四與徽國談判,暫且不動他。」
魏貴妃恨恨地道:「四皇子小人得志,他如今連入宮問安都不肯的,真叫他談判成功,豈不是壓我們靳風一頭了?陛下要壓制壓制他才行。」
景昌帝最厭煩她這些狹隘的憤怒,淡冷地道:「四皇子府邸,不都是你的人麼?實在不行,便讓四皇子妃入宮伺候你,說到底,昔日老四是養在你宮裡的,你也算是她正經的婆母。」
景昌帝只想打發了她,有個人讓她撒氣泄憤,她就不會總來哭鬧。
他確實了解魏貴妃,但說起婆母的關係,她道:「太后前兩日身子不適,臣妾想著那落錦書不是醫術精湛麼?不如便叫她入宮侍疾。」
景昌帝神色不耐,「蕭王妃不是在給皇后治病麼?你別搞這麼多……罷了,讓她每日抽半天進宮伺候母后吧。」
「陛下,皇后到了蕭王府也有好幾日了,也不知道進展如何呢?要不要派人去問問?」
「朕派人問過,暫沒什麼進展。」
「沒進展啊?」魏貴妃蹙眉,往他身邊靠近,「那是否有惡化?臣妾很是擔心皇后娘娘。」
景昌帝揉揉眉心,往日這些話題他覺得沒什麼,但如今聽著太虛假了,這裡並無旁人,她裝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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