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日,她去找雲良閣找夏夏,夏夏給她準備了最愛喝的雪泡梅花酒,她一杯一杯地飲著,卻也不說話。
這可把夏夏嚇壞了,忙問道:「是出了什麼事麼?」
四娘半醉,眉梢帶著悲戚諷刺,「夏夏,天下對我們女人是不是很不公平?」
"素來如此。"夏夏握住她的手,「出什麼事了?你說與我聽啊。」
「不說,免得髒了你的耳。」
「有人欺負你了?誰敢欺負你?不要命了嗎?」夏夏從她委屈的眸子裡看出了什麼,秦樓出身的女子,對這些尤其敏感。
四娘又猛喝了一口,眼底殷紅,差點就要落淚了,「唉,不說這些了,咱們女人出來做生意啊,有時候少不了吃點虧,只是,真叫人噁心,瞧他平日跟娘子好得跟蜜糖似的,還以為是位君子,殊不知……罷了,罷了,幸也沒叫他得手,過去了。」
「豈有此理?是誰?誰這麼膽大妄為?你告訴我,我給你出口氣。」夏夏怒不可遏,她雖不完全清楚四娘的身份,但是,她不是那麼簡單的人,她怎麼能隨意被人欺負?而且還是……
夏夏甚至都想到怎麼幫她出氣了,知道這個人是誰,便叫姑娘登門去討要嫖資,當著他妻子的面,把他的假面具撕得一乾二淨。
看他還裝什麼好男人。
「不說,不說了。」四娘苦笑,「這就是為什麼我以前用男人的身份來做生意,自從我換回女裝,這樣的事情也不是頭一次了,估計以後也還會發生,可女子本弱,這種事傳了出去,吃虧的不會是男人,只會是我。」
夏夏怒道:「那就白白叫他欺負了?那他以後還欺負別人怎辦?」
明四娘轉了身過去,打了好幾個哈欠,轉過頭來抹去眼角的一抹淚星,「我與他還有生意往來,契約都簽了的,往後便叫底下的掌柜們去對接,我……我是來跟你道個別的,我去別的地方住一段日子,你有事便派人去那邊找我,我把地址給你,就在吉祥巷七號。」
說完,她再斟了一杯酒,仰頭喝下,便跌跌撞撞地走了。
夏夏急忙奔過去扶著,但四娘走得飛快,沒一會兒便下了樓,出了門去便不見了蹤影。
夏夏蹙眉,十分擔心,沒想到四娘生意做得這樣大,也要被那些臭男人欺負,她顧著面子不願意把那人說出來,可就這樣便宜了他麼?
豈有此理,不行,一定要想辦法給四娘出這口氣,把那賤男人找出來打一頓才是。
可她怎麼找啊?她如今雖說是雲良閣的代東家,可實在沒有過硬的人脈。
她犯愁了一下,忽然想到一個人,便急忙進去吩咐小吉,「去,把魏侯爺請來,就說有要緊事,讓他務必來一趟。」
木槿和青梨今日覺得東家有些異常,她往日去雲良閣,都會叫她們換上男裝一同去的,今日卻不讓她們跟著。
而且,從醉春樓出來之後,她就宣布說這幾日不回商號,也不許她們跟著,讓她們自己回商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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