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登徒子才剛撕了那女子的衫,還沒能成事,林琅拿下了登徒子之後,便用披風蓋住女孩,帶回了匡扶司。
一路,她對女子保護極好,沒讓她露臉,而且一直安撫著她的情緒。
回到匡扶司的時候,錦書剛好在,叫辛夷給她處理了一下傷勢,都是反抗時候造成的皮肉傷,臉被打了幾巴掌,腫起來了。
姑娘被嚇怕了,一直哭,林琅全程握住她的手安撫。
女子名節很重要,林琅對錦書說:「總司,不如我親自去她家中一趟,跟她父母說一聲,等臉消了腫才回去,這樣四鄰八舍就不會起疑心。」
錦書道:「就依你說的去辦。」
錦書也知道,即便北州民風比較開放,但這樣的事情如果被人知道,這姑娘的名聲就毀了。
在這個時代,名聲毀了,這輩子也就毀了。
現在送回去,也不可能避過左鄰右舍,普通百姓的房子都是挨著的,矮矮的一間,說話大點聲隔壁家都能聽到,根本做不到不被任何人發現地送她回去。
大晚上的更不妥,晚上寂靜,有什麼動靜也休想瞞過其他人,尤其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她回想起來肯定會哭,這一哭,鄰居街坊的肯定會聽到。
第854章 徽國太后
於是,林琅便去了一趟這姑娘的家中。
姑娘姓方,家中有六個兄弟姐妹,日子過得不怎麼好,但去年及笄的時候就議親了。
所以林琅去的時候,便對方姑娘的父母說,要留方姑娘在府衙的後衙里幫廚幾日,會按日結算工錢。
這件事情,林琅連方姑娘的父母都瞞住了,日後方姑娘要不要與他們說,那就是方姑娘的事。
聽得女兒是去衙門幫廚,方父方母自然高興,也十分放心。
安撫了方姑娘的情緒,幾天之後林琅親自把她送了回去,因是做過心裡疏導,加上她已經定親,知道這件事情說出去對自己百害無一利,所以她就沒說。
不過,完全不妨礙對那位惡徒的懲處,因為匡正司是獨立的,只需要向刑部交代,所以這案子前後始末就由林琅來書寫,遞交刑部。
這是對刑部有一個交代,留個底,但如何處置,是北州的事,是匡正司的事。
臨兒初初去匡正司,只是為了應付長姐,開始幾天確實也沒什麼事可以做,她有些懷疑,長姐做這些事情,到底有沒有意義。
直到方姑娘被救,那登徒子入獄,她才知道這事意義非凡,至少對女子來說,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
如果巡查隊去晚了,方姑娘就被那登徒子污辱了,方姑娘這一輩子就毀了,夫家不可能要她,她還有活路嗎?
她才知道,打著糾正風氣的名頭,長姐是真真正正要為女子做些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