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雲搓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撐起上半身,「喊什麼喊?」
小灼眼睛轉了一下,「方,方神醫,你怎麼睡我床上了……」
方凌雲愣了一下,「睡一下會死啊?」
小灼,「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
早飯時,飯桌上多出來了一個人,楚成允也全然不知。
方凌雲神清氣爽地坐下,自覺的起幾個餃子悶頭大吃。一邊吃一邊色眯眯地盯著站在一旁布菜的小灼。
小灼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飯後接過小灼遞過來的茶杯時,楚成允發覺他身上有股別人的味道,「小灼,你身上是什麼味?」
自家主子鼻子靈敏他是知道的,小灼抬起袖子聞了一下,沒發覺有什麼不一樣。「可能是方神醫身上的味。」
楚長卿斜了一眼身旁雲淡風、輕道貌岸然的方神醫,將楚成允拉到自己懷裡。「洗手了嗎?」
這話是同小灼說的。
小灼「洗過了。」
「多洗幾遍。」
「……」
楚長卿似乎還是嫌棄,取出懷裡的手帕用茶水打濕後,把楚成允的手反覆擦了又擦。又將手帕遞給下人,吩咐拿去扔了。
明晃晃的嫌棄,把一旁的方凌雲氣得不行。
「皇叔今天又不用去軍營或者御史台嗎?」楚成允摸了摸自己那還發痛的手指,一臉擔憂的神情。
「怎的?巴不得皇叔每天不著家嗎?」
楚成允埋頭繼續搓手指。
楚長卿瞬間瞭然,這是怕自己留在府里罰他練箭,他好笑地拿過他的手,寫下,「拿包子,中午吃。」
楚成允抬頭,「皇叔是說中午想吃包子嗎?」
楚長卿在他手心點了一下。
楚成允「還是不要吃包子了,忠叔說,中午會給你送午飯。」
楚長卿壓抑著火氣,眼睛閉了一下又睜開,推開楚成允,轉身出了門。
周遭半天沒有動靜……
楚成允站在原地,「皇叔走了?」
手心被扣了一下。
「他又生氣了?」
手心又被扣了一下。
楚成允想不到自己怎麼惹皇叔生氣了,能想到的就是昨天自己的箭沒練好,轉而又想,後來皇叔還給自己包手指了呀。
是吃了早飯後才生氣的,莫不是嫌棄自己做的早飯不好吃?膩了?
意識到這個大問題後,楚成允火急火燎地摸進了廚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