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乖,別動。」
藥膏抹在腿根,冰冰涼涼,有些舒服,又有些癢。
「噗嗤。」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像條泥鰍一樣,滾來滾去。
「別動!」楚長卿壓著他的腿,斥道。
大腿再次傳來冰涼觸感。
「哈哈,好癢。」楚成允依舊忍不住滾動。
上個藥上了半刻鐘。
楚長卿板著一張陰沉沉的臉,將人摟進懷裡。
「皇叔,阿允喜歡皇叔。」楚成允摟著皇叔的脖頸撒嬌。「從來沒有別人對阿允這麼好過,皇叔以後都對阿允好,好不好?」
自己的小金絲雀又變成了粘人精。
楚長卿吻著他的唇瓣,「只要阿允乖,皇叔永遠疼阿允。」
楚成允把頭靠在他肩頭,嫣然一笑,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
得了准許,可以出府,楚成允似乎變得開心了很多,再加上手中銀票怎麼都花不完。
優渥的生活,很快讓他重新變回了那個小粘人精。
每日都要往外跑,楚長卿也由著他。
雖然表面上他是自由了,但每次出門都會有兩雙眼睛在暗地裡盯著。
平平無奇的幾日過去後。
忽然有一天,楚成允帶著一身傷撲進了皇叔懷裡。
「皇叔,有人欺負我。」他擼起自己的袖子,將那青紅交錯的傷口湊到楚長卿眼前。
「誰弄的?」楚長卿握著那白嫩的手臂。
「二哥、還有那莫侯爺家的三兒子,他們不僅打阿允,還要脫阿允衣裳。」
他說得楚楚可憐,卻漏洞百出。
楚長卿笑著,「阿允是怎麼逃出壞人之手的?」
楚成允摟著他的腰,一臉得意,「阿允後來搬出皇叔,他們就怕了。」
「真是狐假虎威的小狐狸。」楚長卿寵溺地將人拉進懷裡坐下,差下人拿了藥膏來,細心給他塗抹。
「皇叔,阿允疼,那些人壞。」
「嗯,皇叔疼阿允。」
……
幾日後,酒樓里人群議論紛紛,「聽說了沒有,禮部侍郎家的庶二子死了,死的時候眼睛都被挖了。」
「哎,前不久,那林尚書家的嫡長子也被人綁著石頭沉到水裡淹死了嗎?還有再早些,莫侯爺的三兒子,不也被挑斷了手腳筋嘛?據說後半輩子都得在床上過了……」
討論聲,一下子惹來了不少人湊熱鬧。
楚成允坐在酒樓一樓靠窗的位置,聽著眾人說八卦,嚼著手裡紅艷艷的糖葫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