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裹挾著勁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楚長卿直刺而去。
就在楚成允驚恐地想收住劍勢時,被楚長卿側身躲開,一手握著他的手腕,一手化掌拍在楚成允肩上。
楚成允險些摔了個狗吃屎。
嘲弄聲在身後響起,「才半天功夫,就想對付皇叔了呀。」
楚成允回頭,惡狠狠地瞪他,「要多久才可以?」
楚長卿拿過他手裡的長劍,收入鞘中,俯身盯著他,「想殺了皇叔?」
「……」
楚成允撅著嘴,氣沖沖地把頭撇過一側。
殺人,楚成允從未做過,更沒有那個膽量,習劍也不過是想讓自己有自保的能力。
雖然是恨皇叔,但也還沒有恨到要殺人的地步。
楚長卿被那毫不掩藏地情緒逗樂了,他的小寵物真是太可愛,將楚成允的臉掰了過來,「同你開玩笑。」
「一點都不好笑。」
楚長卿將人往懷裡攬,低頭柔聲道。「練劍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阿允與其整日看那些閒書,不如花多些功夫在這上面。」
楚成允把右手舉到楚長卿面前,亮出虎口處一個顯而易見的大水泡。「不是阿允不願意吃苦,是沒有機會學習,要是從小有師父教,阿允也就不會被別人欺負了。」
楚長卿無奈地笑了一下,拉過他的手,「勤能補拙,往後每日至少得練兩個時辰的劍。」
「皇叔親自教阿允嗎?」楚成允眼眸亮起。
「自然。」楚長卿把他抱起,回了屋。
……
楚成允臉上樂開了花,乖乖地伸著手,讓皇叔給自己挑水泡。
看著那專心垂眸的人,不知為何有那麼一瞬間心跳加快。
皇叔溫柔的時候真是太好看了,這樣的他該得很多大家閨秀的青睞吧。
這些時日楚成允頹敗,確有荒廢人生的想法,也知道,只要討好了皇叔,自己也好,母妃也好,都將過得衣食無憂。
但想想,若是有一天皇叔登了高位,總有一天會膩了自己,到時候自己怎麼也還是一方小霸主,有能力治理好一方,往後的生活也就逍遙自在了。
晚飯後,楚成允才忽然想起,方凌雲托自己帶給皇叔的禮物。
楚長卿打開木盒時,濃墨的劍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笑意。「這盒子阿允有打開過嗎?」
楚成允困惑地眨了眨眼,「阿允發誓,未曾動過。」
楚長卿將他抱在懷裡,把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通體雪白的玉,如同一個小竹筍一般,但尖端又不夠尖。
楚成允歪著腦袋,「這是玉器擺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