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允臉色一白,手忙腳亂地護著自己的胸口,往炕裡頭滾去。
「若是男人你護著幹啥?何不大方亮出來。」那人笑得一臉邪肆,抓著楚成允的腳踝,把他拖了出來,再次鎖在自己身下,「現在是小了些,但據說這地方養養就會變大。」
「……」
「做我的壓寨夫人,保你下半輩子吃穿不愁。」
「你腦子有病!」
「再給我生幾個胖小子,以後寵你一輩子。」
「咳咳!我是男人!生不了!」
「哦,是嗎?」那人聽了,手再次往楚成允胸口去。
楚成允趕忙抱著胸,翻了個面。
「哈哈哈哈,男人護那麼緊?怕被偷啊?」
楚成允……我艹!流氓!
那人哈哈大笑兩聲,心情頗好地走出去,屋門哐當一聲關上。
楚成允捂著胸口咳了好半天,才緩過氣,拖著病弱的身體下床去拉門。
「哐當嘩啦」鐵鏈的聲音。
楚成允又咳著,躺回炕上。本來也沒指望對方會那麼神經大條地開著門讓自己逃。
在床上咳了好半天都止不住,最後咳著咳著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楚成允嚇出一身汗。
那人見人醒來,笑了一下,「來,小美人喝藥。」
楚成允氣呼呼地扭過頭,不理他。
「要喝藥,不喝的話病好不了。」
楚成允「土匪!」
「噗嗤,說錯了,是沙匪。」
楚成允回頭惡狠狠地瞪著他,「為什麼要做這事?」
「你是說打劫嗎?」那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楚成允對面,一隻手肘搭在膝蓋上,「不打劫吃沙呀?」
「……」
「你這是好吃懶做!」
「我不懶,每到大集日我都會帶著弟兄們去打劫。」
楚成允一口老血梗在喉嚨不上不下,嘲諷道,「呦呵,挺勤快呀?咋不天天去呢?」
「老子要是天天去,涼州城的百姓就得吃沙了。」
「呦呵,挺善良的呀?」
「老子是人,不是畜生,那些百姓都窮成什麼樣了,我要是再去搶,和畜生有什麼兩樣!」
「老子之所以只在集日裡打劫,是因為只打劫那些有錢商人的錢!你還莫看不起老子!你可知那些商人被狼群圍攻的時候,若不是老子帶著兄弟們去,他們能活著出去!」
那人氣沖沖地說完,拿起一旁的藥碗豪爽地幹了一大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