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允「丁大人家據說養了好幾匹駱駝。」
丁一,「不算多,加上剛產的小駱駝崽,也就7匹。」
楚成允「昨晚剛生的?」
丁一「前晚生的。」
「是以,本王這命還不如一隻駱駝崽嘍?」
劉賀丁一兩人聽聞,撲通一聲跪下來,伏在地上解釋道,「殿下恕罪,下官是覺得那沙匪抓錯人了,把殿下看成女子,就想待對方知道真相後定會放了殿下。」
一旁的丁一附和,「是呀,那沙匪向來只劫財,不害人。」
楚成允憋著火氣,扭頭對著身旁的楚長卿苦著臉,「皇叔你看,他們這做事態度。」
楚長卿喉間溢出低笑,「態度是懶散了些,可這涼州需要人管。」
見楚成允還是皺著眉頭,又說,「那阿允就大懲小戒,以儆效尤。」
楚成允斂眸想了會兒,「罰俸三月。」
底下的兩人重重舒出一口氣,臉上神色松下來。
劉賀掏出腰間的錢袋子,從裡面數出幾個銅板,恭敬地捧到楚成允面前,「下官正好有錢,就先交了吧,後面三月就不扣了,不然何主簿那不好登記。」
丁一見狀,也數了幾個銅板出來。
楚成允垂頭看著那兩雙滿目瘡痍的手捧著的銅板,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你們一月俸祿多少?」
劉賀「十文錢。」
丁一「八文錢。」
「……」
楚成允嘴角扯著笑,回頭對楚長卿說,「皇叔,發大財了呢,一月十文,胡餅一文一個,劉大人一個月可以買十個胡餅呢……」
楚長卿最終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自己的小狐狸好慘呀。
楚成允冷著臉,讓兩人把銅板收回去,「吃了你家一頭羊,又拿了丁大人家一袋麵粉,就當補償了。」
劉賀「殿下羊肉40文一斤,一隻山羊約莫40斤。」
「……」
楚成允氣得呼吸都顫了,「所以,我還欠你一兩銀子又570文……」
「啊?……下官沒打算讓殿下給錢。」劉賀反應過來,忙擺了擺手。「下官請殿下吃的。」
楚成允皮笑肉不笑,「怎麼好意思呢,這可吃了劉大人十幾年的俸祿呀!」
「沒事,下官請得起。」
楚成允笑得溫柔大方。
待兩人一走,楚成允臉色一變,又撲到皇叔懷裡嚎啕大哭起來。「皇叔,阿允怎麼這麼窮!」
楚長卿一邊笑,一邊給懷裡人拍背順氣。「沒事,阿允別怕,有皇叔在,買得起羊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