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允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乖巧地坐過去。
木槿花的味道縈繞鼻尖,本該是清香淡雅,為何卻如同蠱毒一般如此惑人。
楚長卿將人抱在自己腿上,閉著眼睛,先是在那白嫩的臉頰上親了親,又緩緩將唇移至那雪白的脖頸。
唇齒不停碾磨在那跳動的血管間,他說,「阿允怕疼嗎?」
楚成允疑惑地看著他,小心翼翼點了點頭,總覺得此時的皇叔像是嗜血的魔鬼一般,比任何時候都要可怕。
楚長卿托起那張精緻的臉,狠狠地親吻那晶瑩紅潤的唇瓣,若說是親吻不如說是撕咬,楚成允嘴唇被咬得又紅又腫,唇齒間血腥味蔓延。
知道楚長卿該是心情不好,即使痛,楚成允也沒有將他推開,任由對方凌虐般的撕咬。
不一會兒,就被楚長卿壓在了軟榻上。
楚長卿一邊親吻一邊在他耳旁輕聲安慰道,「阿允別怕,就疼一小會兒。」
「嗯。」楚成允輕輕應了聲。只以為皇叔是想咬自己,弄疼自己。
直到,節骨分明的手從腰間緩緩移至那纖細雪白的脖頸,而後指節用力,狠狠地掐住。
楚成允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怔得眼睛大睜,「皇叔。」
他抬手想要推開身上的人,想要掰開那卡在喉間的手,卻被壓制著如何都夠不著,所有掙扎都是徒勞。
卡在脖頸間的手指越來越用力,窒息感使得他整張臉漲得通紅。
他想要的叫喚,想叫皇叔,卻只能發出痛苦的唔唔聲。
感覺喉管快要被捏碎了,楚成允無法呼吸,憋悶感從胸口傳到大腦,一片眩暈,皇叔的臉慢慢在眼中變得模糊,唯有那雙猩紅的眼睛清晰地映在腦海里。
痛,好痛,楚成允想,相比脖頸上的痛,心口處更是鈍痛得厲害。
自己真的要死了嗎?
母妃,自己做了那麼多,到頭來只能是這樣的結局嗎?
視線渙散,眼前一片漆黑,滾燙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楚成允徹底失去了知覺。
兩隻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微涼的風從門縫中竄進來,屋裡燭火跳躍,楚長卿才猛然發覺懷裡人沒了生息。
他趕忙鬆開手,眸中驚恐無措,臉色蒼白一片。
「阿允?」他抬手輕輕搖晃著懷裡那具軟綿綿的身體。
沒有任何反應,墨色髮絲纏在手指上,仿佛在牽扯著他的神經。
「阿允,醒醒。」
那具身體依舊沒有反應,楚長卿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忽然身體顫抖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