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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成允每日最痛苦的早起上朝,上著上著也就習慣了,全然沒了初始的緊張,反正有皇叔在。
遇到問題問一句,「皇叔您怎麼看?」
皇叔就會在大殿中侃侃而談,問題也就解決了。
楚成允無聊透頂,幾乎把朝中大臣的每個小習慣都摸了個透徹,哪個走路外八字,哪個說話喜歡捋鬍子。
最終,無聊到掀著眼皮,數自己冠上冕旒有幾顆珠子。
他這些小動作落在楚長卿眼裡卻可愛得緊。
好幾次退朝後,又被楚長卿拐回承德殿,在那莊重的大殿裡,台階上,龍椅上,樑柱旁做一些荒誕不羈的事。
整個大殿,幾乎到處都被兩人污染過。
以至於後來上朝,楚成允眼神無論落在哪處,都倍感不自在,時常莫名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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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皇宮,外面的世界更多姿多彩,在宮裡呆了好幾個月,楚成允蠢蠢欲動的小心思,如同滾雪球一般在心裡越滾越大。
重華殿的御書房裡,燭火通明,楚成允支著下巴一動不動地盯著正在批閱奏摺地皇叔。
纖長的眼睫在下眼臉上打下一片柔和的陰影,他睜著一雙滴溜溜的眼睛,走到楚長卿身後,從後面摟著皇叔的脖子,親昵道。「皇叔辛苦了,要阿允給您揉揉肩嗎?」
楚長卿合起剛批閱完的一本奏摺,回頭斜了他一眼,「無事獻殷勤,阿允又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楚成允嘿嘿笑了兩聲,「皇叔,想出去玩。」
楚長卿拉著楚成允的手,把人抱進懷裡,「不可。」
「為什麼?」
「阿允長得好看,要是被人拐去賣了,如何是好?」
楚成允抱著手臂,白了他一眼。「整天就知道編這種騙小孩的話。」
楚長卿嘴角上揚,「阿允,再忍忍,過陣子讓祠部辦一場春狩,到時候阿允可以好好玩玩。」
「真的麼?」楚成允眼睛亮起,「何時?」
「約摸一個月內。」
楚成允樂開了花,他可是好久沒有策馬奔騰了,一想到春狩可以好好玩幾天,嘴角就咧得收不住。
正值三月,林間必定有很多野獸花鳥,想像那林間疾馳的場景,楚成允就覺得渾身熱血澎湃。
「皇叔,那株小桃樹開花了嗎?」楚成允忽然想起自己去年在意槿軒種下的桃樹苗,三月桃花該是開了吧。
「據下人說,結了幾個小小得花苞,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花開出來了。」楚長卿勾起楚成允的下巴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