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殿前的廣場上就搭好了台子。
鐘鼓擂響,陸少游上前宣布規則,哪一方先出台子哪一方輸,當然,若有覺得自己不敵,也可主動認輸。
楚成允興致勃勃地同一干大臣坐在望台上,觀賞下方激烈的搏鬥。
北安國派出的勇士,長得五大三粗,凶神惡煞,那一頭的髮辮,似乎好幾個月沒洗,都打結了。
楚成允在心裡暗自慶幸,還好自己不用上,只怕一上去不是被打死,而是被熏死。
說是點到即止,實則兩方誰也不甘示弱,均是往死里打。
第一場此試,沒用兵器,雙方都是用拳腳,比力氣。
楚成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被打的血肉模糊,扔下台子,輸了比試。
而後下來兩場,楚長卿特意挑了人上場,楚國連勝兩場。
看到一旁忍著怒火的北安國三皇子,楚成允心情很好地賜了杯酒,讓小灼端過去,耀武揚威地朝對方舉起杯子。
「三皇子莫急,你們還有一次機會,你放心,等會皇叔定會手下留情,不會傷了你的。」
楚成允說得肯定,語帶挑釁,戚連城聽了幾乎要氣絕,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將酒液一飲而盡。
然,第四場此試還未結束,那戚連城忽然捂著胸口,瞪大眼睛,噴出一口鮮血,倒在桌上,沒了動靜。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場面一片混亂。
「三殿下!」北安的使臣趕忙上前查看,一探鼻息,已經沒了呼吸。
「大楚皇帝竟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毒殺我北安國皇子!你作何居心!」那使臣瞪大雙目,怒斥著高坐上的楚成允。
楚成允面上鎮定,擲地有聲道,「朕乃一國之君,怎會用下毒這等骯髒手段,你莫要血口噴人,你若不信可差你北安國醫者驗一驗。」
那人不信,轉身吩咐身邊的人,去請醫者。
結果出來,無論是楚成允賜的酒還是桌上食物均沒有任何毒物。
楚成允只好出聲安慰,「這事朕定會好好查明真相,還北安國一個公道。」
楚長卿坐在一旁默默看著眼前一幕,看著那面對如此突變遊刃有餘、鎮定自若的大楚帝王,眉宇間籠上一層陰雲。
……
天空中月影如鉤,素縞一般的光華洋洋灑灑地鍍在皇宮裡的每一片磚瓦上。
「為什麼要殺戚連城。」楚長卿坐在案幾前,靜靜望著眼前那張素白純淨的臉。
裊裊煙霧從案几上的香爐里升騰。
楚成允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我沒有,今日陸少游去查了,是皇家驛館的一個小宮女被其玷污,懷恨在心,於是在其吃食里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