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卿安排好一切後,帶著滿身風霜,領著自己的親兵歸心似箭,不待入城門,卻被人堵在京城十里之外的官道上。
來人竟是祁雲風。
他身著黑色盔甲,身後跟著一隊百餘人的衛兵。
「翼王殿下,許久不見,一切安好。」
楚長卿坐在馬背上,漠然看著那朝自己抱拳行禮的人,戲謔道。「自是安好。可怎麼也不比祁將軍,驅了幾個小小部落,回京就封了大將軍。」
祁雲風朝他莞爾一笑,「承蒙陛下賞識,祁雲風才有這一天,但,也少不得當日翼王的威脅不是嗎?」
說完,便從身後士兵手裡接過一張明黃色聖旨,高高舉起,「翼王楚玄翼接旨。」
楚長卿眉心蹙了一下,聖旨在前,不得不下馬跪地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楚玄翼抗敵有功,衛我大楚,特封鎮西王,賜美人十位,白銀兩萬兩,以滋加冕。」
祁雲風將聖旨遞到楚長卿面前,挑眉調侃道,「恭喜鎮西王,得了美人又得錢財。」
楚長卿冷斜了他一眼,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聖旨,翻身上馬,愈往城門而去。
忽然,一柄長槍橫掃而過,他抬手一拍槍桿,握著槍桿猛然一拉,另一隻手握拳直擊祁雲風面門,祁雲風身體往後一仰,險險避開……
兩具身體在馬背上你來我往的交鋒。
幾個回合下來,祁雲風被打得從馬背上落下。
他在地上穩住身形,仰頭,一臉痞笑地望著楚長卿道,「鎮西王莫急,陛下還有話。」
得意的笑在臉上越擴越大,「番王無召不得入京!」
說完,祁雲風哈哈哈哈笑得更猖狂了。
「他真這麼說!」楚長卿眸光一沉,微眯的眼眸中迸射出冰冷戾氣,仿佛要將那幸災樂禍的人給射穿。
「翼王殿下,假傳聖旨可是死罪吶……」
「呵……呵呵呵!」楚長卿一側唇角勾起,忽然癲狂地笑了起來,「那小子,這是真有能耐了啊。」
祁雲風心情很好,手裡長槍旋出槍花,扛在肩頭,「不過,陛下念及叔侄之情,在宮裡擺了酒宴,為王爺接風洗塵,旦請王爺卸了兵甲,獨自隨我前去。」
「哈哈……好!好得很!」楚長卿說完,手中長劍一拋,扔給一旁的若影,抬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卸下鎧甲。
拿起祁雲風身後士兵捧過來的衣裳,長臂一伸,套在身上。
被風沙吹得乾燥的皮膚,以及連日趕路不曾剃過得拉碴鬍鬚(嗯,鬍鬚又來了!哈哈……),與那一身王爺錦服格格不入。
楚長卿策馬往城門口去,只帶了若影一人,其餘人馬原地休整。
去時浩浩蕩蕩,回時淒涼蕭瑟。
楚長卿心口地怒火幾乎已經將他燒得失去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