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拿過一旁刻著木槿花的圓白玉佩一同掛在腰間。
楚成允討好地去摟他的腰,「皇叔上個月生辰,阿允沒來得及送禮,那不如改日阿允再給皇叔繡個新的。」
楚長卿挑了一下眉,捧著他的臉,望進那雙滴溜溜地眼裡,「嗯,好,要同這個一模一樣的。」
楚成允咧嘴,在皇叔嘴角貼了一下。
……
楚成允如今在朝堂上已經完全沒了話語權,穿著華麗的龍袍優雅地坐在大殿的高台之上,看著皇叔打壓自己的人,給他們安上各種罪名。
嗯,這手段和自己曾經做法如出一轍。
眼珠子透過冕旒,不停往坐在自己右側下首的皇叔身上瞟,那香囊真是越看越覺得嫌疑大。
當初那毒藥也是從那香囊里掏出來的,解藥指不定就在裡面,自己得尋個好時機搞到手。
「陛下,還請陛下明查啊!」
一個臣子的痛呼,拉回了楚成允的思緒。
「又又……又又幹嘛了?」楚成允嚇了一大跳。
「……」
殿裡鴉雀無聲。
楚成允一下紅了臉。
楚長卿慵懶地坐在椅子上,趣味盎然地欣賞著高台上人的窘迫。
「陛下這是……」楚長卿悠閒地轉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好整以暇地對著他笑,輕飄飄開口,「又又…又病了嗎?怎的突然口痴了……」
學自己說話,真是討厭得很,楚成允木著一張臉,問殿中的大臣。「中書侍郎這是怎麼了?」
「臣真的什麼都沒做,也沒有看到那奏書。」中書侍郎抹了一把老淚……
原來,是一地方官呈上來案冊不見了,而那案冊里所書之事與中書侍郎小兒子有些牽連。
被皇叔查出來,便說是被這中書侍郎特意損毀,按下不表,以飽私心。
能有什麼大事,不過是中書侍郎的小兒子和有夫之婦好上了,這本不是什麼大事,作為皇帝也不會去管這大臣的私事。
問題這藏冊不呈,就是大事了。
楚成允,「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如就……」
「押入大理寺查辦。」楚長卿。
楚成允→_→好的,隨您,只要別把人弄死了。
……
楚成允想著反正自己無論如何都鬥不過皇叔,索性就放棄了。
這皇位權利他想要就拿去吧,自己只想活命。
御書房的門窗全都大敞著,午後暖陽灑進殿內。
少年穿了一身青衫常服,伏在一旁的矮几前,認認真真地抄宮規,絲綢般順滑的墨色長髮輕垂在耳側,陽光打在臉上,映出絕美側顏。
楚長卿坐在御案前,執筆抬頭,望向那一旁的少年,忽而有種回到往昔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