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灼聽到響動,跑進內殿,弓著身子,「陛下,翼王說您今日身體不適,不用上朝。」
楚成允翻了個白眼,轉了個身,給小灼留了個後腦勺。
「陛下吃些東西嗎?」
「沒胃口。」
「王爺吩咐御膳房熬了稀粥。」
「不吃!」
小灼憂心忡忡地退了出去。
楚成允雖然賭氣,但最終還是捧著碗坐在床上喝了一大碗粥。
喝完後又倒下繼續挺屍。
本以為睡一晚就好了,好不容熬到第二天,卻因身體原因,不得不請了御醫。
最終,年邁的老御醫,摸著鬍子,唉聲嘆氣地搖著頭,「陛下雖然年輕精力旺盛,但還是要節制啊。」
誰不節制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只怕會筋宗縱弛,再難行事。」
嚶,……混蛋!!
楚成允哭喪著臉,「開藥!給朕開最好的藥!」
……
楚長卿進到重華殿時,楚成允正捧著一大碗藥在喝。
一臉的苦相,了無生氣。
他俯身,托起對方下巴,湊到那白皙的臉上親了一口,「怎的喝上藥了,是哪裡不舒服?」
楚成允緊抿著嘴,沒有說話。
一旁的小灼想說,又考慮到自家主子的顏面問題,支支吾吾半天想找個委婉的說詞,沒有找到。
「基兒痛。」楚成允梗著脖子,黑著臉淡淡道。
「噗嗤,」楚長卿聽聞,笑出聲來,他繞過桌子,將楚成允抱在懷裡。「真是個可憐的小傢伙。」
楚成允幾乎要氣絕身亡。
一旁的小灼為了讓自己主子顯得更可憐些,好得到翼王的憐憫,如實說道。「御醫說,要是再不節制,怕是會不舉。」
楚長卿又一次笑出聲來,揉著楚成允的臉頰「那再好不過了,這樣阿允就不會再去禍害那些宮妃了。」
「我何時禍害了哪個宮妃?」
「那個高修容不是麼。」
「我和她只是做戲。」
「可你們有落紅。」
楚成允咬著牙,「那是我的血!不都和你說過了嗎!」
「本王不管,阿允曾經給別人的,皇叔也要。」
「要什麼?」
「阿允的落紅。」
「……」楚成允差點一口落紅從喉嚨里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