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允眨了一下眼睛,「皇叔有病,要不請太醫瞧瞧?」
話音剛落,就被堵住了唇。
「太醫沒用,只有同阿允親熱的時候才會好受些。」楚長卿貼著他的唇低聲廝磨。
白玉般的手臂攀上脖頸。
楚長卿圈著懷裡人的手臂更緊了,仿佛要永遠將人禁錮在自己懷裡,抵死纏綿。
紗帳上勾出一幅悠然旖旎畫卷。
……
殿內薰香繚繞,暖意融融,懷裡的人似乎有些冰冷。楚長卿將那雙微涼的手握在手裡,近在咫尺的呼吸聲讓他覺得心安。
許久沒有像今日這般靜靜抱著他了。
還記得以前在翼王府,這小子每每在自己懷裡總會嘰嘰喳喳嘮叨個不停,而今,他好安靜,好乖巧。
可楚長卿卻覺得心口悶堵,亦仿佛有什麼東西從指尖溜走,似風、似水、似流沙,無形無狀,想要努力抓住,越是握緊,卻越是流失得快。
於是他鬆了力道,感受著那如風如水般的輕柔。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著,不知過了多久,察覺到懷裡人身體似乎在顫抖。
楚長卿低頭看去,才發覺楚成允這是寒毒又發作了。
匕首割破食指指尖,湊到楚成允嘴邊,「阿允,張嘴。」
楚成允用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注視著他,似乎是有些不太明白,為何皇叔今夜不再折磨自己了。
往時他可都是自己痛快了,才讓自己痛快。
淡淡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
身體的冷意被口裡的熱血驅散。
每次毒發過後,楚成允都會渾身無力。他靠坐在楚長卿懷裡,目光空洞地注視著緊閉的殿門。
「好些了嗎?」楚長卿摟著他輕聲問。
楚成允緩緩扭頭,眸色暗淡得似乎灑了一層灰,「皇叔,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楚長卿似乎被那眼神燙了一下,心臟似乎陡然扎進一根尖刺,隨著律動有些隱隱作痛。
目光與那雙暗淡的眸子對上,「阿允……」
楚長卿喚了他,又沒有下文。
「……」楚成允有些迷茫地看著他。
「我想阿允親親我。」
殿內許久沒有聲音……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殿門被叩響,小灼焦急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陛下!不好了!華陽宮起火了!」
殿內的兩人均是愣了一下。
楚長卿率先回過神來,「太后呢!」
才問完,懷裡的人忽然拉開他的手,跳了下來,赤著腳就急急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