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如他這般有遠大抱負的人會選擇留在京城,不想,對方竟說,寧為雞口無為牛後,自己寧願到涼州做個大官,一展抱負。
是以來自己這涼州做了個郡丞,楚成允才能每日清閒自在。
一旁的劉賀道,「殿下。咱們這甚少有戰事,臣覺得不如把欠西州的銀兩還一些。」
還錢?
楚成允看著殿中央一臉犯難,說實話這錢有些不太想還。
「哼!還錢急什麼!」祁雲風大喇喇地走出來,拱手道,「我們當以時局為重,把涼州治理好才是要事,再說欠的那錢不都記在帳本上嗎?大不了留給王爺以後的子孫後代去還!」
劉賀「……」
這個斷袖還沒有子孫後代……
「說得好!」楚成允幾乎想要拍手叫好了。「買臂機弩和架子弩,另外,最好再買幾輛車弩。」
當日楚成允就讓陸少游擬了申購重兵器的摺子上報朝廷。
楚成允則同祁雲風勾肩搭背地喝酒去了。
……
一家小酒館裡。
「哎,你知道新皇帝是誰嗎?」祁雲風搭著楚成允的肩膀問。
楚成允,「知道,一個才十歲的小娃娃。」
祁雲風惋惜的嘆了口氣,「你說那狗娘養的楚長卿怎的不自己做皇帝,硬要推個娃娃上去禍害。」
楚成允橫了他一眼,「那狗娘養的就是個變態。」
祁雲風哈哈幾聲豪氣地笑出來。「咱倆真是志同道合呀,來!走一個。」
他舉起杯子同楚成允碰了一下,然後,自己一口乾掉一杯,楚成允則拿著杯子慢慢品嘗,涼州米酒多烈,楚成允原本是不喜歡的,喝著喝著也就習慣了。
祁雲風盯著楚成允瞧了許久,又開始唉聲嘆氣,「你說你怎麼就不是個姑娘家呢?你要是姑娘家,我保准娶你。」
楚成允只輕哼一聲,罵了句無聊。
「哎,算了,男子也沒關係,咱倆拜堂吧!」
楚成允瞪大眼睛,「你是腦子灌水了吧?」
「老子清醒著呢!」祁雲風恨恨的給自己斟滿一杯酒,「當初那狗娘養的,拿我弟兄們的性命做威脅,這帳我都還沒同他算,而今看他位高權重,大楚最大,我也沒法子對付。」
他繼續胡言亂語,「我這琢磨著,那傢伙估計對你還念念不忘,不如,就搶了他喜歡的人,扳回一局!」
楚成允木著臉,拉開他的手,默默起身往外走。
祁雲風扔下幾粒碎銀子追出去,用肩膀把人推了一下。「小娘子,生氣啦!我同你鬧著玩的呢。」
楚成允白了他一眼,結果肩膀又被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