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好说歹说,才把她哄过来。
别看她平日里乍乍呼呼,关键时刻很是可靠。即便暴露了,仍面不改色地继续装乖。
“这些都是小涛的真心话!我家大人确实不太好,王爷若是不信就算了。”她长长长长叹了口气,起身行礼告退,忽而想到些什么,又返回来,“大人只托我给您带了一句话。”
“你且说来。”
“大人说‘宫深似海,父子亦能相残,何况兄弟?王爷这般心胸已属难得,惟愿您此生顺遂无虞,平安喜乐’。”
台阶已铺下,对方甚至卖弄起那点微不足道的旧情,只等他服软。仅凭二成把握便轻取苏凰这枚大将,这人果然自负好胜。
暂不提苏凰,眼前这位故作镇定的小“说客”更令他在意,令他忆起一段温暖柔软的时光。原卿越看着气鼓鼓磨磨蹭蹭的身影哑然失笑,请她停一停,温言道:“我只说此事有诈,并未拒绝。本王自认为与姑娘投缘,愿意卖你一个面子。苏相此次是沾了姑娘的光。”
小涛小声嘀咕:“别扭鬼。”
原卿越问:“姑娘在说什么?”
别扭鬼别扭鬼别扭鬼!她甜甜一笑:“此事全凭王爷做主。”
☆、第 8 章
不愧是老狐狸养出来的小狐狸,如出一辙的表里不一。
自然是要上门拜访的,但绝非表示他原卿越服软认错。他哪有错?那人招惹在先反倒委屈起来,酒后失德又装皮薄卖惨,这会儿还要他主动撇下面子前去探望……也就是他时运不济,偏摊上这么个苦差事,遇上这么个“妙人儿”。
小涛领着他往内院里来,直送到苏凰房外。他瘪瘪嘴,深深吸了口气,方才叩门进去。苏凰当真病歪歪倚在榻上,捧着叠文书边读边笑,抬眼时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意更甚,招呼他坐过来。看他一脸的警觉,便指指自己:“别怕,我身上有伤,够不着的。坐这暖和些。”
床边搁着一只精致的四脚小炉,正旺旺地烧着火,却不是炭火气味。他揭开炉盖一探究竟——只底部薄薄铺了层炭,火上架着的居然是纸。他面上不为所动,虽看不惯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但他也不是好管闲事之人。
苏凰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有意激他,当着面又将手上一叠投入炉中。
“替那些纸可惜么?奢侈的不是我,是那些无聊的人。好纸不用去作文章献计策,成天往我这儿送。”他拿起一叠递给原卿越,粗粗一翻,净是些谄媚讨好、歌功颂德之言,“讥讽谩骂的还值得一读,夸我的直接烧了。自己什么样我还不清楚?至于一天提醒八百遍?”
原卿越扯了扯嘴角,随手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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