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二人,便是另一段势不两立、互看生厌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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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卿越刚趴下休息,忽听得院中一声闷响——常安今日回来较平时早了许多。
自苏凰迁到对门,有事没事总盯着这边动静,却不轻易上门叨扰。害他夜里归来只好翻墙,偏又翻得大失水准:地上结霜,脚滑。
他边揉腰边猫进房里回话:“他要你明日一早进宫面见。”
原卿越道:“可知所为何事?他怀疑你了?”
常安无意摸了摸下颌,歪头一想:“应该与我无关。”
“那就好。”
原卿越头埋得极低,后边伤还未痊愈故而跪得笔直。第一次到这儿来时被砸了半张脸墨半张脸血,害母亲哭至晕厥;第二次到这儿来时是被驱出宫外,美曰其名:韬光养晦为国除害。这是第三次来,心如止水甚至于想笑,他不禁好奇殿上高坐着的所谓的父皇又将带来什么“惊喜”。
原弘靖皱起眉:“自小就没规矩,现在连请安都不会了么?”
原卿越低垂着头无动于衷。他大可借感怀母妃示弱乞怜,可满腹机关算计如他,心中也有不愿污秽染指之处,世上也有他宁肯受罪也不愿讨好之人。
两年不见还是这副半死不活样儿,搭句话都费劲。原弘靖只想早早将他打发走,故道:“罢了,朕没工夫与你闲聊。此次你做了多余的事,他怕是早有察觉。回去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
原卿越疑惑:“反正都是要他性命,何不直接杀了,还方便些。”
他曾多次有机会下手,一想到皇帝命令的“不可轻举妄动”,只得按捺住心思静候。
“幼稚!”原弘靖冷笑,“杀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降罪容易,服众却难。死多轻松,太便宜他了!朕要撕破他的假面具,让天下人看看,爱国忠君的苏贤相是以什么嘴脸谋害皇室、与他曾经珍视的一切刀剑相向的!朕要他身败名裂、从万人敬仰跌至万人践踏,朕要他生不如死、遗臭万年!”
近乎疯狂的执念背后会是怎样一段过往,原卿越无意深究。他觉得皇帝很可悲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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